赶紧跟上去啊!”
    听了任嚣的话,不知所措的一众人才如梦初醒,匆忙鞠躬了一礼便立刻迈步追了上去。
    待追到营帐跟前,见守在一旁的秦军只是让他们交出随身的兵器,并没有说其他的。
    沈钦与鄂佴同时长舒了一口气。
    转过身各自点了两人跟过来,将短剑与匕首摘下交给秦军,又等着任嚣走过来,才心中忐忑的跟在后边入了营帐。
    已经坐在案几之后的黄品见几人跟着任嚣进来,先是重重冷哼一声,随后挺直脊背脸色冰冷道:“看在老将军的颜面,不与你们计较方才的羞辱。
    不过只要见了你们就扫兴致。
    现在我说你们听,听过以后立刻滚回去跟你们的样商议。”
    冷冷的扫了几人一眼,黄品抬起一个巴掌,“有些事情不需要说的那么明白。
    你们既然惹了大秦,就要付出足够的代价。
    你们各自出五千马匹、铜料万斤、米粮万石、布帛万匹作为赔礼。”
    听了黄品的要求,沈钦与鄂佴的脸色虽然变得难看,不过却并没有挪动脚步。
    并且略微沉吟了一下,两人相互对视一眼便同时应下。
    “结盟之礼,该当这个数目。”
    “与大秦结好,买我国之幸,该当献礼。”
    黄品听了两人的回答,眼角下意识的抽动了一下。
    不管管这两冤种把赔款叫成什么,居然都不用回去商议,就这么痛快的给答应了。
    这特么纯纯的是要少了。
    离着两国的底线估摸还有八丈远。
    但压下惊愕与这股念头仔细一想,黄品推翻了这个想法。
    两国的人口都在三十万左右。
    要的这个数就是根据人口来的。
    既没有动手的能力,也不至于逼迫着拼命。
    更何况米粮与布帛还是临时起意多要了一倍出来。
    而且之所以能答应的这么痛快,恐怕最大的原因就是火炮的演示。
    再多要,左右都活不下去,火炮的震慑就将大幅降低。
    不如钝刀子拉肉,一点一点让两国往外输血。
    想到这,黄品的脸色缓和了下来,甚至还对两人笑了笑。
    看到黄品终于没了杀意,沈钦与鄂佴同时在心中再次长舒了一口气。
    秦人的雷炮之礼就是战阵上的杀器。
    有这样的倚仗,不管换了谁来商谈,这些东西都得乖乖的给出来。
    硬扛着,或是应下的慢了,怕是连秦人的大营都走不出去。
    而且最后的结果怎么样都不会改变,把命丢了换别人再来,除了他们自己死的冤,没有其他任何用处。
    再者秦人已经将瓯雒人彻底击败。
    安罗人也是一个照面就被灭了四万,能跟他们两国先讲讲理,已经算是万幸之事。
    再继续与安罗人联手,先被灭的肯定是他们两国。
    夺下平城寨,秦人已经从北、东、南,三个方向将两国包围住。
    而且秦人还随时可以沿着红水继续往上走,直接将不被围的一面也给补上。
    相较于面灭国,给出去的这点东西根本不算什么。
    最主要的是,方才任嚣可是说了,这个年轻的主将原本还要带着他们赚钱。
    以大秦的威势根本没必要骗他们。
    真能抱上这个大腿,没准还能往回弥补些。
    另外,能多出一条路来,总好过只有一条路。
    因此,两人把心放下后,脸上同时露出极为谄媚的笑容,并且又一次不约而同的顺杆爬道:“国礼之事既然已定,将军可否说说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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