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你安插到九江重要的县地,取代那些降的最快的县廷官吏。”
原本黄品打算将学宫弟子都安排在陈郡,可眼下九江郡已经变得极为重要。
很有必要将生产、安定、团结同时抓起来。
这样除却给他提供一个可撤退的后方,还能起到屏障的作用。
从番阳至彭城可是有一条驰道,九江郡经营的好,英布那边便没法北上。
而番阳的西南是长沙郡,英布只要不傻就不往那边走,能走的方向就只有向东。
若是能提早跟项羽勾搭在一起,虽是折腾了一些陈坦,却也省心了。
“真乃求之不得,甚好,甚好!”
邓宗对于第二个要求根本不去多想,甚至是喜出望外。
假内幕也是内幕,所以邓宗一直都对那些不忠的县廷官吏十分瞧不上。
奈何义军里多是闾左与游侠,没治地治民的本事。
他也同样是骤然得了高位,别说是一郡之地,一县之地都觉得吃力。
只能边勤问杨安那边,边捏着鼻子继续用那些官吏。
黄品安排人过来,那是他求之不得的事,将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
黄品笑着点点头,眯眼沉吟了一下,沉声再次道:“看样子你也对那些县廷之人极为鄙夷。
挑些最不忠的,作为使臣分头去番阳与会稽。
新楚是续了楚国国祚。
让番阳与会稽听从号令,也是理所当然之事。
不过不要忘了与蔡赐那边通声,免得让人抓了把柄。”
听了这个要求,邓宗激动的差点挥舞起手臂。
在他看来,这完全是大先生对他这个徒孙的解恨。
不过这完全是邓宗想多了。
黄品这样做,根本不是在借刀杀人,而是要故意激怒项羽。
做戏就做全套。
这样才能让日后九江郡与会稽打起来显得更合理。
甚至是突然间倒向了岭南,也显得情有可原。
最核心的三点交待完,黄品抬手摩挲起下巴,思虑了片刻,对蒙直道:“去传令留在船队一半的锦衣卫与两屯的南军跟着邓宗回去。”
顿了顿,黄品又叮嘱道:“顺便再带几车财帛下去。”
“国侯不必如此,况且该是从九江库仓提取财帛送来才是。”邓宗只领会了表面的意思,立刻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不是赏赐。”
摆了摆手,黄品继续解释道:“九江郡只有一万的军卒,还是少了些。
回到郡治后,至少还要再招兵两万。
而你又不是真的叛军,让人跟着卖命总不能强迫。
若没了财帛,怕是两千你都招募不到。
不然你以为我又是派人又是带上财帛跟你回去是为何。”
其实有些话黄品并没说透,也不好说得太过。
历阳为大江北岸重地,又津口众多,按道理不光是要把住渡口,还要日夜巡视江边。
可邓宗这边却是只守县城,没有岸防之下,是个人就能随意找处津口就能混进江北。
但是对闾左出身的戍卒,又哪里能要求那么高,能维持住眼下的状况不出乱子已经很不错。
把话点的太明,只会给邓宗带去压力,得给人家一些成长的时间。
南军这里派去些人,让其在旁边看着,多看几次也就看会了。
叮嘱过后见邓宗略微因财帛的用途有些尴尬,黄品再次对其温煦一笑,并且抱着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想法,转移话题道:“安排人盯着点六县,看看有没有人与叫英布的有所联络。
此外,你派去广陵的那个叫召平的人如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