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很明显,想要实职或是去掉暂代副将的暂代二字要看后续的表现。
但是景舟的阿翁没能挺到那一天,所以最后轮到了景舟的头上。
而景舟在楚国被灭的时候还是个少年,心中对此一直耿耿于怀。
再加上与东阳屈氏那一支做了同样的选择,为何结果要差上那么多,到死阿翁都没能真正得了实职。
就连他自己也是到了而立之年才因兢兢业业任了数年楼船校尉,再受死去阿翁蒙荫才最终得了副将之职。
景舟脾气本就火爆,对此心里更是难免生出怨气。
再加上项氏就是从景氏分出去的,会稽郡那边有了动静后,更是让其生出了旁的心思。
而且屈恒那边又迟迟没给个表态,也让景舟产生了误会。
在召平围住广陵后,便主动找到屈恒商议,趁机斩杀了都尉赢锐,加入叛军或是与江东联络。
但是万万没想到,屈恒并没有这个意思。
相互劝说之下都说出火气争吵起来。
好巧不巧的被心有焦急而前来找屈恒商议的监军都尉嬴锐给听到了争吵。
不确定这两人到底是不是故意吵给他看,也不敢确定屈恒能一直忠于大秦,嬴锐索性谁都不信。
趁着屈恒阻拦景舟,立刻退回自己的营盘。
下令但凡有其他水军过来,或是水军大营放船出去。
立刻焚毁工坊里不管是在建造的还是在修补的所有船只!
主打一个担忧有一点不对便鱼死网破!
而工坊除却造船修船,还负责船上以及水军的军械,广陵城里的武库又指望不上。
屈恒能做的就是苦劝嬴锐的同时,表态要与之联手押下景舟。
而景舟是真想杀入嬴锐的营盘将其斩杀,可奈何怕屈恒真与嬴锐联手。
听令于他的水军虽说远比嬴锐多,可却比屈恒还是不如,到时谁杀谁真说不准。
因此在屈恒到嬴锐营盘前苦劝之时,景舟便故意过去苦劝屈恒,让嬴锐不敢轻易相信屈恒。
转一圈回到嬴锐这,依旧是懒得分辨两人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两边不管是谁,敢做出让他认为不对的举动,便立刻引火烧了工坊。
完美的形成了一个可笑荒诞,而又无可奈何的闭环。
就这,还不算完。
水军的米粮一直都由广陵所供。
三方对峙之下,都派人与城内要粮,且各自一套说辞进行拉拢。
这让李稽与王宽封城内的一众官吏是又惊又气。
有心不管,但是外有叛军之下,真给水军饿着,怕是会引起营啸,进而牵连了城内。
给粮,又实在是太窝火。
明明邗沟水军大营里有那么多水军,偏偏就是借不上力。
且借不上力不说,还受到牵连。
不然就城外那三千叛军,哪能轮得到他们攻城。
最后三人一琢磨,仰仗着围城的叛军没有像样的水军,干脆米粮便不嫌麻烦的一日一给,且给景舟那部的还是半数。
不过这么安排也并非是完全置气。
派出送粮的县卒都是挑的与水军那边有相熟的。
摸清状况的同时,若有机会便尽可能的挑动景舟的麾下水军。
只是还未有结果的时候,黄品便率南军来了广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