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虽然不理解黄品为何都没去过江东,却好似跟项氏之人极为熟悉,但却这种状况已经习惯,毫不犹豫的选择相信。
“我的许诺才是最好的回礼,不过接下来确实可能有些对不住他一些。
回礼回的再多些,也当是弥补。”
感觉白玉扇动蒲扇的手略微停顿了一下,黄品又抿了口茶水,解释道:“项伯那神情你是没瞧见,就差嘴上明说江东那边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不过我能往后拖延,不意味着他们也能。”
白玉蹙了蹙眉头,接口道:“若是米粮与江乘江东那边都应下,又该如何。”
黄品拿起帕子擦了擦汗,将茶碗推到一旁,边研墨边对白玉道:“你是怕那边应下我还用兵,会毁了我的名声?”
白玉点头应道:“陈坦与墨安虽分兵出去,可庞安与王元的临贺屯军已经来了。
再加上广陵组建的新军,你所率之军同样非是江东可比。
况且项梁那边既然决意要往后拖,项伯怕是劝说不动。
你用这样的谋划,没多大意思。”
黄品从案几下翻出几份行文递给白玉,“你刚到广陵,有些消息并不知晓。
蒙直在叛军中的麾下,有两个在赵地与魏地已经生出了旁的心思。
此外,东海郡的东阳那边,叛军开始愈演愈烈。
江北那边比江东的湿热要差了些。
且单有广陵于东海郡还是单薄了些。
所以我打算先打掉东阳,给广陵加道屏障。
至于江东,九江的叛军实际上已经归了岭南所掌控。
先前已经送去了叛军绒袍给隐匿在历阳的墨安与黄荡。”
说到这,黄品嘴角勾了勾,继续道:“江东送来的新楚使人,也是我安排的。
既然江东不听新楚的,我所统领的南军又在攻打东阳。
新楚派军过江打江东,那是应有之义。
且与我南军又有什么干系!”
白玉将目光从行文挪开,与黄品对视了一眼后,略微思索了一下,点头轻声道:“这个谋划极好。
墨安与黄荡换了叛军的绒袍,即便是战事不利,也不会影响到南军的威望。
且轻装之下,也不必太担心酷热所带不便。”
顿了顿,白玉抿嘴一笑,“说到底,你还是最在意墨安与黄荡。
嘴上说着狠话,做得全是照应之事。”
黄品摇摇头道:“我可没想得那么深,就是江东已经出招,这边也要跟着出招。”
想了想,黄品又拧起眉头,沉声道:“雨季至少还有一月。
而药包与炮本就数目不多,若是再保管不当,怕是未必能指望的上。
你的担心未必是多余。
看来还得留个后手。”
闻,白玉却不赞同,正了正神色,“你只管传令,仗怎么打是他们两个的事。
凡事你都要替他们想个遍,怕是到了何时他们也没法独当一面。
再者,新军只是较南军而,非是叛军可比。”
黄品再次摇了摇头,“江东叛军非是旁处可比。
军卒战力并不比南军弱,甲胄也不缺。”
低下头琢磨了一下,黄品嘿嘿一乐,对白玉道:“那就让墨安也别闲着,与黄荡配合一下。
黄荡领叛军在前,墨安在后领兵去追!
也算是给了江东一个交代,更将项伯给摘了出来。
两万的新军分一前一后,轻易不会有所差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