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常山看着李远达伸出的手,却没动。
李远达顿愣,“陈县长还有顾虑?”
陈常山道,“顾虑没有了,我只是还有个问题,想问问李区长?”
李远达愣愣,“陈县长还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陈常山道,“据我所知这次崔明回来是受李占军之邀,不知道李区长最后准备给李占军一个什么交代?
刚才李区长提了三个人,唯独没提到李占军。”
李远达道,“陈常山是想为李占军说话?”
陈常山轻笑声,“我就想为李占军说话,他也不领我的情。我就随便问问,李区长不想回答就算了。”
李远达看看陈常山,“陈县长还有别的问题吗?”
陈常山摇摇头,“没了。”
李远达沉默片刻,“陈县长既然就一个问题,那我就回答陈县长吧,李占军这个人有能无智,又心无定力,为人短视,我看他这个代理局长也干不了多久,早晚得被替换掉。
陈县长不为他说话就对了,因为他影响了你我的以和为贵,不值得。
为了和陈县长以和为贵,我这可是坦诚相告。”
陈常山笑应,“谢谢李区长的坦诚相告,远亲不如近邻,你我真该以和为贵。”
陈常山主动伸出手。
李远达也笑了,也伸出手。
两只手重重一握。
手松开,陈常山道,“这是上次吃完饭后,我和李区长又一次谈得最融洽。
唯一区别就是上次我请李区长,这次李区长邀约我。”
李远达笑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和陈县长都以和为贵了,以后这样的你来我往就是家常事了。
临走之前,我还有个不请之请。”
陈常山道,“李区长请讲。”
李远达轻咳声,“陈县长不愿给金涛打电话,我也不勉强,我现在给金涛打个电话,陈县长只在旁边附和一声就行。”
四目相对。
陈常山道,“可以。”
李远达笑道声谢,掏出手机拨出,“金局,你现在在哪?在二所,我现在和陈县长在一起,我们聊得很不错,还聊到了你的发展,我和陈县长达成一致,你能力强做事也勤勉,好好干,定能更上一步。
陈县长,是不是呀?”
李远达把手机对向陈常山,陈常山对着手机道,“金局,我是陈常山,我和李区长是在一起,李区长说得没错、
其它话,我没权力多说,就不打扰你了。”
陈常山看向李远达。
李远达满意笑笑,把手机重新对向自己,“金局,陈县长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那就好。
我一会儿就去二所,有点事咱们面谈。
好,就这样。”
李远达挂掉电话,长出口气,“陈县长,那我就告辞了,改日我请客,咱们再好好坐坐,到时不醉不休。”
陈常山笑应好,把李远达送下车,两人又握握手,李远达上了自己的车,车随即启动。
车开出一截,李远达看到陈常山已经消失在后视镜里,拿起手机,拨给胡彪,“金涛这边,我已经谈好了,不会有问题。
我现在再去趟二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