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不,谢之屿一定更疯。
他顾不上抹鼻涕,把今晚在酒吧看到温凝起所有事情都说了一遍。
谢之屿听完,意味不明笑了声:就这些
没了,真没了!
逻辑不对啊。谢之屿道,她认出你们的身份,然后用玻璃扎了你。我怎么觉得中间是少了一段。
阿忠。谢之屿起身活动了下筋骨,把我的车开过来。
一听到谢之屿要去热车,那人吓疯了。
他原本抱着侥幸心理,特意漏说掉一段。那段非同小可,他哪有胆子在谢之屿面前说他们商量过要玩他的女人。可谢之屿发现了,不说,不说的话......
给你次机会。谢之屿逐渐失去耐心,谁说完,谁可以立马滚。
我我我我说!那人飞快打量了李少爷一眼,是他,他说让我办了温小姐,这样温小姐就不敢告状了。他还说要留底片,事后再给钱,这样到时候东窗事发可以倒打一耙说她是自愿的,钱货两讫。
谢之屿眼神暗下来:说完了
完了完了,真没有别的了。
谢之屿冷笑着直起身:那你还真不冤。
对方尚未明白是什么意思,忽然裤裆一痛,他下意识弓身:啊啊啊啊——
皮鞋重重下碾,谢之屿问他:现在还想办吗
——啊啊啊啊。
惨叫声震颤在场所有人的耳膜。
甚至有人捂着自己幻痛的裤裆,往旁边挪了两步。
谢之屿碾完,拍拍他的脸:我说话算话,现在,可以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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