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凝不确定对面的人会不会听到她说话,于是僵硬地扯扯嘴角:想想想,想死了。
电话那头有人发出夸张的吁声。
谢之屿握着手机走远了些,确定不被人扰到。他倚在窗口摸出一盒烟,单手磕出最后一根:找我什么事
恋爱双方给对方打电话一定要有事吗难道不是因为一句想便可以无意义煲一整天电话粥吗
他问得好奇怪。
温凝听到打火机砂轮一下一下的摩擦声,周围的喧嚣好像离他远了。
她仍不确定那头是什么情况,只好找了个安全话题:你说那天给我打电话的,后来没打。
谢之屿叼烟的动作一顿:就因为这个
温凝想,这也太糟糕了。
他们之间没有一点默契,根本对不上颗粒度。视线胡乱地转,她忽然注意到洗手镜液晶屏上显示的日期,灵光一现。
你的衣服还拿不拿
什么衣服谢之屿问。
你不是说要我陪你去取做好的衣服吗温凝重重道,2月14。你居然忘光了
谢之屿在这句之后回了下头:今天什么日子
这句话显然不是在问她。
因为他那里有人用揶揄的语调大声回:情人节啊老大!
谢之屿若有所思点了点头,随后取下嘴边的烟夹在指尖,笑:难怪我会被骂。
这句话刻意坐实了他们的电话内容,温凝只知道哄笑声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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