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价,都贵得离谱。
温凝反复打量,不就是一间老裁缝店吗
正想着,有人抱着一摞纸箱从小门挤进来。纸箱摞得太高,看不见脸,只传来一道上了年纪的嗓音:来了你的衣服在东墙最上一排第三件,我没手,自己叉。
谢之屿说了声行转身把叉子递给温凝。
温凝愣在当下:
谢之屿朝那摞箱子偏了下头:不然你帮忙去搬
......
你还挺好心,温凝心道。
她接过叉子去找第一排第三件——一件黑色暗竖纹平驳领西装,做了收腰设计,领口挺括,走线工整。硬要挑点毛病的话是布料配不上这等手艺,少了些光泽感。
温凝确定底下布条上写着谢,踮脚去取。身后窸窸窣窣捣鼓纸箱的声音在这间不大的店面里传进耳朵。
凤叔,眼睛花了就别做了。这些保健品派不上用场的。
别做你养我啊老一点的声音说,你现在发达了我不和你讲。讲了也讲不懂。
行,我不懂。
谢之屿一向懒得废话,拍拍手上的灰。
箱子摞下,叫凤叔的男人这才看到店里除了他俩还有个女孩儿。他低头,视线从老花镜上方飞出来:哟,谈女朋友了
温凝不说话,也不知道在这间店铺里需不需要演,只等着谢之屿介绍。
她见机行事惯了,谁知谢之屿像是没听见那句话似的,似笑非笑地看她,仿佛在等她自己说。
温凝才不惯他的臭毛病,就像在车里他的手扶住她后颈时她下意识挣开,回身甩了一巴掌一样。
不是。温凝道,朋友都算不上。
谢之屿挑了下眉。
一旁的凤叔倒是认同般点点头:既然连朋友都不是那我就放心大胆说了。
他说着推高眼镜指指谢之屿衬衣衣襟上的一处:小子,下次出门前记得把口红印擦擦。光彩啊
谢之屿皱眉往下。
凤叔视线往两人之间一拐,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呵呵,我眼睛好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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