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我懂。
你......温凝顿了下,你就是想看我笑话。下次可以继续嘲笑我。
谢之屿气笑:原来我在你心里是这种人。
不是。温凝摇摇头,一脸认真地说,你比这还要恶劣。
......
这次是真的想笑。
他将啤酒罐搁在桌面上,两手往敞开的膝盖上一搭,倾身:请问我对你做什么了小姐。
她用湿润的眼睛注视他,毫不逃避:你威胁利用奚落嘲笑......
语气突然坚定道:反正,无恶不作。
酒意漫上眉梢,她坚定的语气被逐渐游离的眼神击垮,伏低揉了揉脸,又热得将长发拢去脑后,拢好回到身前虚空捞了一把,是干杯的姿势:cheers!
看来就两瓶啤酒的量。
谢之屿用空瓶子跟她碰碰:干。
你又耍赖。
人醉了眼睛倒是没醉。
谢之屿无奈地拎起另一瓶满的:行了
喝完。
她往前一凑,瀑布似的头发落了一些在他手背上,果木香摄人心神。
谢之屿举起杯子,喉结滚了又滚。
一瓶、两瓶、三瓶、四瓶......
低度数酒一样醉人。
茶几上横七竖八摆满了啤酒罐,佐酒不需要下酒菜,一句接一句漫无目的地聊,她总有办法在合适的时候拎起酒杯同他碰一下。
她讲她小时候跟温正杉出去玩。
温正杉把她举过头顶。她坐在爸爸的脖子上,一下就能摘到树上的石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