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钟仔细捋了捋这两天发生的事,果断摇头:阿忠说温小姐一直没出门。
谢之屿闭眼靠在座椅上休息了一会儿。
忽然道:去半山寓所。
车子骤然改道。在空旷道路上疾驰的这段时间,谢之屿掏出手机。
手指在聊天框上迟疑许久。
小钟。
正在开车的小钟一个激灵:是!
我身上有烟味吗
小钟紧靠座椅后背,鼻子吸了又吸:老实说屿哥,我鼻子不太灵,可能闻不大出来。
那就算了。谢之屿锁屏手机,略显冷淡地说,回家。
车子改道又改道。
这次中途没再生什么波折,一直开到老城区那栋逼仄的居民楼下。
谢之屿披上衣服上楼。
短短的几十层阶梯,他居然幻听了好几次高跟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
清脆的,灵巧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
门打开,明知道这里不可能出现第二个人,他还是仔细环视一圈。屋里很整洁,那天早上的外卖盒都整理干净扔掉了。沙发上的抱枕归在原处,水杯沥干了水摆在杯架上,窗门紧锁。
这里和他平时回来没什么两样。
那天晚上仿佛成了他的错觉,无人登门。
谢之屿视线下瞥,最后落在玄关。
玄关处只有一双孤零零的男士拖鞋。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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