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床上起来,披上针织外套:还有什么要拿的,一次性说完。
陈月皎睁着一双无辜狗狗眼:没啦,我亲爱的姐姐~
她的房间在最东,隔壁便是主卧和主卧起居室。
温凝过去时起居室的门虚掩着。
门边闪过绰约人影。
她原本想跟姑姑打个招呼,脚步靠近,忽然听到里边在说:
温凝住去酒店也好,过两天原锦程会来,也住我们家。
这是姑父的声音。
她脚下停了停,一时进退两难。
他来那边温心仪小声说,这次又得住十天半个月吧
陈康泰笑:温凝在这的时候你可没嫌人家住得时间长。
我亲侄女儿,能一样吗
陈康泰的声音沉了沉:也不知道你对那小子有什么偏见,次次来澳岛玩都见你不高兴。
我能有什么偏见你的亲戚我可说不得。
里边声音渐大,像是拌了嘴。
温凝脚步放轻,闪进房间拿了枕头就走。
你放心,他来好好住我自然不会摆脸色。你的面子我肯定会给。但他要是还跟小时候那样讨厌,总欺负月皎,别怪我摆出长辈的谱儿。
小时候淘气不懂事,你一个做长辈的跟孩子计较那么多......
我能不计较吗月皎要是脸上留道疤我都要怄死了!你说我为什么总偏爱温凝,那还不是温凝眼疾手快给了那小子一巴掌吗!她处处帮月皎,我也跟疼女儿似的疼她!人心是相互的!
温凝抱着枕头默默往前。
脑海中随着争吵想起小时的事。
那会儿她初升高,暑期来澳岛小住。同来过暑假的还有姑父定居在新加坡的外甥,原锦程。
她,陈月皎,原锦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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