豌豆公主:阿忠说你好几天没休息了,没关系不用管我。我保证轻轻的~
诡异,太诡异了。
这个波浪号的出现更显得整件事透露出不对劲。
谢之屿沉默许久,给阿忠打去电话。
于是当温凝循着几天前的记忆回到这栋逼仄的居民楼三楼时,一眼就看到了双手环胸靠在门板上的谢之屿。他黑发凌乱,眼底青灰,面无表情。
绿漆门上的大红福字在他身后,莫名有点像菩萨脑袋后面的头光。
错了,是恶菩萨。
温凝把手举到脸旁,曲了曲:好几天没见呀,谢先生。
谢之屿一动不动:有何贵干
她半蜷的手心藏着一把黄铜色钥匙,打完招呼不动声色把钥匙揣回口袋,又从随身的托特包里拿出一双亚麻布拖鞋——虽然是新的,连标签都没拆,但和上一双万分相似。
她弯腰把拖鞋放下,朝他笑笑。
谢之屿作势去关门。
温凝立即哎哎哎喊着伸腿卡门:干嘛那么小气嘛。
......
谢之屿黑了脸:好好说话。
再抬头,温凝已经换上了讨巧又可怜的表情,眨眨眼:我流落街头没地方住了,谢先生你人这么好,一定会收留我的。对吧
对吧
谢之屿冷眼上下扫她。
一身轻便的装束——针织衫,阔腿高腰牛仔裤,运动鞋。有没有logo都能从布料上看出昂贵来,和流落街头有半毛钱关系吗
他哂笑。
十分钟前他在给阿忠的那通电话里听说,一大早温小姐搬着巨大行李箱寄存到了酒店前台,剩下一个小的她随身带着,正往老城区这边赶。
半山容不下她了谢之屿问。
阿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怕说的话引温小姐伤心。于是一边切换成粤语讲电话,一边透过后视镜打量:好像是陈家那边要她搬去酒店住,我看温小姐好伤心。一上车就问我你老板在哪她平时很少问你的。屿哥,这次问题很严重吧
谢之屿又想骂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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