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她恹恹地往后靠,其实我也不是很感兴趣。就是无聊随便问问。你既然不想说,我肯定不会勉强的。毕竟我们之间只是很普通的合作伙伴关系,还没亲密到可以互通款曲。
互通款曲这么用的谢之屿冷。
温凝摆烂说:你管呢,我的意思就是想表达咱俩关系普普通——
姓汤。
——通。
她怔愣片刻,脑细胞极速重组:你刚说什么我刚刚耳朵好像不在线,能不能等我重连一下重新说
电话突然响了。
温凝看到他的手机屏倏然亮起来。他看一眼来电显示,起身,去一旁接电话。
高大的背影以舒展的姿势站在窗口,时不时拨弄着那盆半死不活的吊兰,低声道一句别急。
温凝盯着他的背影沉默下来。
......答案之门的钥匙好像没那么难搞。
等到这通电话结束回来,温凝露出数分钟前一样的表情,用着别无二致的语气:刚才我反思了一下自己,是我太迟钝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就不是用‘合伙’二字可以概述的。先不管合作,我帮你是发自肺腑的,我相信你对我也是一样。是吗阿屿哥哥。不如你也小小给我透露一下温正杉的好儿子姓什么怎么样只要姓,凭咱俩的关系,一点都不为难。对不对
谢之屿面无表情却沉稳:小姐,你该不会觉得我傻吧
......
偶尔钥匙也挺难的。温凝想。
她有点为自己刚才那句阿屿哥哥感到可惜,连带着脸开始发烫。于是起身:我去午觉了。
回来。谢之屿说。
温凝坚持用背影:不回,我们关系不好了。
她大跨步迈出几步,直到被谢之屿扣住手腕。
脚下迈不动了。
谢之屿道:陪我出去找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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