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那你的意思是我媳妇有问题?”
顾铮凤眸盯着他,冷冽讥嘲,“你倒是分得清,明面上利用我媳妇教种植技术,背地里却拿她辛辛苦苦熬夜写出来的报告攻讦,两面三刀,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种小人行径了?”
“老顾,你冷静一点,证据摆在眼前,我只是合理怀疑。”
顾铮找来火柴和铜盆,将那本作业本点燃烧了,“一年前写的字,能证明什么?”
他沉默地盯着那团火。
“我只知道小郎山山火那天,她不顾自己安危上山打火,为救一个老乡差点被断落的树干砸中,她用珍贵药材制作的药粉药丸被我拿去救了好几名伤员,冯全孟学忠是她亲手抓的,文物是她护下的,面对乌头的枪口她也勇敢无畏……”
“这些你都看不见吗?她实实在在立下这么多功劳,难道不比几个字有说服力?”
周洵被怼得哑口无,半晌,他叹气抹了把脸,将报告收起来,“对不住,是我思想越来越左了。”
他伸手想拍顾铮的肩膀,却被顾铮挡开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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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饭,周洵很快就告辞离开了,洗漱完回屋,池皎皎敏锐察觉到顾铮的情绪不对。
她捏了捏男人的大手,“饭桌上就看你们脸色不对,怎么了,和周主任吵架了?”
顾铮垂眸,定定看着池皎皎,仿佛想透过她娇美的脸蛋和乌黑的双眼,看到被藏起来的那个“她”。
那个真实的她。
池皎皎见他这副表情,眉头轻蹙,“你不会真信了池家的鬼话,怀疑我跟周主任吧?”
顾铮面色不虞,“周洵?他凭什么?年纪大,样貌普通,不爱洗脚,头还秃了一块,以你的眼光看不上。”
闷葫芦可从来不背着人说坏话的,如今斗气一样揭兄弟老底,周洵究竟怎么惹到他了?
池皎皎莞尔,光洁的手臂软软勾住男人的脖子,眼波流转。
“那你说说,以我的眼光看得上哪样的?”
顾铮直勾勾盯着她,喉结滚动,“……不知道。”
“笨!”
池皎皎嗔了句,抬眸笑得狡黠,“我啊,谁也瞧不上,就瞧得上顾营长这样的。”
撩拨完,她也不管顾铮心口打鼓般咚咚乱跳,抽出手想走,却忽然被一把搂进男人宽阔结实的胸膛。
床幔不知何时被放下,墨蓝色床单衬得池皎皎肤白胜雪,美得宛若一副水墨丹青。
“轰隆隆——”
屋外突然下起了雷阵雨。
树枝被风吹得来回摇晃,雨滴打在夏日盛放的娇艳花朵上,发出簌簌响声。
一场雨落下,天气凉爽许多。
屋内的温度还在不断攀升。
顾铮热汗淋漓,埋首在池皎皎颈侧,声音滚着砂砾:
“记住你说的话,瞧上我了,这辈子都别离开。”
吻逐渐失了克制。
断断续续的呼唤在屋子里显得格外撩人,颇有些夜宿古庙,书生遇妖精的感觉。
只是书生变成了武生,占据主导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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