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困了,睡觉。”
“别呀,你难受我会心疼的,要不咱们继续?”
池皎皎知道自己刚才有点过分了,枕在男人颈侧软声哄。
顾铮阖着眼不搭理。
这个小骗子,刚刚捉弄他的时候怎么没见她手下留情,一张小嘴就会哄他开心。
“老实点,再乱动今晚就别睡了。”
闻,池皎皎唰地一下闭上了眼睛。
*
天还没完全亮,依稀有点光透进房里。
鸡鸣响起的时候,顾铮就醒了。
池皎皎背对着他侧躺,整个儿嵌在他怀里,睡得极为香甜。
圆润的肩头,肤若凝脂,半遮半掩的风景,勾得人血气上涌。
他暗自把那股冲动压下去,吻了吻池皎皎的发顶,然后小心的把手臂从她颈下抽出来,轻手轻脚地起床穿衣。
驻地响起悠扬的起床号,战士们在号声中起床洗漱出操,开始每日高强度的训练,家属院这边也不例外。
池皎皎被吵醒,睡眼迷蒙地朝身边摸去,被一只大手捉住。
她今天的气色格外好,像一朵盛开的海棠花。
这样的画面太美好,顾铮忍不住低头在她脸上啄了几下,轻声道:
“早饭在厨房,用热水温着的,你睡醒了再起来吃,我去团部,训练完陪你去服务社买东西。”
“家里有什么要收拾的等我回来再弄,你别管。”
若不是刚归队有大批事物等着他处理,真想就这样陪着她。
池皎皎看着坐在床边,穿戴齐整的顾铮,脑子里蓦地记起昨夜的荒唐片段,脸不自觉热了。
也不知道服务社有没有皮带卖,有的话买一条新的补给男人。
她撑起身子起床,“要买的东西有点多,我先去服务社,你训练完直接过来找我。”
“好,多买点你喜欢的,不要怕花钱,过几天这个月的工资就下来了。”
托司务长打的家具要今天下午才搬回来,两人的衣服都还放在藤编箱子里,池皎皎弯腰去拿,手碰到顾铮的外套,掉出一小卷东西。
那颜色和花纹池皎皎再熟悉不过,不是大团结是什么?
她笑着捡起来递给顾铮,调侃道:
“要不工资存着,先用你的私房钱?”
这箱子是她收拾的,里面可没放钱,还是这么厚一卷,粗略估计得有两三百块。
闷葫芦的存款不是都上交了吗,哪来的钱藏私房?
不过嘛,时不时爆点金币,她还挺高兴的。
顾铮蹙眉,摇了摇头,“不是我放的,我身上只有你给的零花,还剩十八块六毛。”
他接过那卷钱展开,点了一遍,正好三十张大团结,三百块钱。
池皎皎咦了声,“不是你放的,也不是我放的,那这么一大笔钱从哪儿来的?”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