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宁运气稍微差点,这会儿可能躺卧在内宅养病,甚至可能死了。
    “……现在天气还好,咱们住正院;等热的时候,你同本王搬到临华院去。
    临华院很凉爽,四根大铜柱都可放冰,盛夏宛如仲春,比正院还舒服。”萧怀沣说。
    “好。”骆宁笑了笑,回答他。
    萧怀沣堵在心口那一团怒气,瞬间散得一干二净。
    “歇会儿吧。下午带你去捕鱼。”萧怀沣说。
    骆宁:“自己捕?”
    “庄子上有个小池塘,我方才瞧见了。”他道。
    骆宁:“这倒是很有趣。”
    萧怀沣是专门带她出来散散心的,自然要处处有趣。
    骆宁都快睡着了,萧怀沣还叮嘱她:“下次遇到危险,你出声提醒本王即可,不要亲自涉险。”
    那条通体碧绿的小蛇,再次在萧怀沣的脑海里。
    蛇是极其灵活的,骆宁竟敢动手抓。
    “是,王爷。”骆宁迷糊应着,“睡吧。”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庄子上的幔帐轻薄,不像王府那么厚实沉重,故而光线还算亮,他可清晰瞧见她。
    女子身段娇柔,玲珑有致。
    萧怀沣忍了又忍,见骆宁呼吸均匀,他悄悄起身下床了。
    骆宁小憩片刻,醒过来听到院中兵器相接之声。
    她喊了秋华进来服侍更衣,又问:“外头谁在过招?”
    “是王爷和崔侧妃。”秋华说。
    骆宁:“……谁赢了?”
    “当然是王爷。”秋华说。
    ——都多余问。
    骆宁更衣,简单梳了头、漱口净面,这才走出来,立在屋檐下。
    崔正澜已经退下来了。三局三败,还是王爷定身不动的情况下,她输得很惨烈。
    她脸色有点白。
    现在对战的是萧怀沣和崔正卿。
    蔺昭也在旁边看。
    骆宁走过去,瞧见崔正卿的长枪耍得有模有样,很是意外。她对蔺昭说:“没想到崔公子的枪法也不错。”
    “听说,他跟王爷打小一起习武的。”蔺昭说。
    崔正卿坚持了三个回合,这才落败。
    他没有他妹妹那么好胜,败了也笑盈盈的。
    骆宁的弟弟骆宥实在忍不住了,朝雍王拱手:“王爷,我也想领教。”
    “去选一根枪。”
    骆宥选了一根和萧怀沣手里一样重的。
    骆宁听说弟弟最近把枪法捡了起来,练得很刻苦,也想看看成效。
    令人惊讶的是,他竟耍得不错,能接得住王爷的招。只是少年人还单薄,骆宁都明显看得出萧怀沣相让。
    对战结束,萧怀沣点评:“武艺有进益,只是力气太小。继续练。”
    骆宥面色平静一点头,说多谢王爷,眼睛里的神采却藏不住。
    骆宁见他在雍王面前装老成,忍不住笑容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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