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居之,何陋之有。
君子学道则爱人,小人学道则易使也。
子曰:富而可求也,虽执鞭之士,吾亦为之,如不可求,从吾所好。
子曰: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
不怨天,不尤人,下学而上达,知我者其天乎。
子之所慎:齐、战、疾。
子不语怪。力。乱。神。
子罕利。与命。与仁。
唯酒无量。不及乱。
食不语。寝不。
温。良。恭。俭。让。
天下之无道也久矣。天将以夫子为木铎。
知其不可而为之。
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
德行。语。政事。文学。
过犹不及。
临事而惧。好谋而成。
颜回:不迁怒。不贰过。
回也,其心三月不违仁。其余则日月至焉而已矣。
贤哉回也。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贤哉回也。
成事不说。遂事不谏。既往不咎。
子曰:始吾于人也,听其而信其行。今吾于人也,听其而观其行。
有子曰:其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
礼之用,和为贵。
有子曰:信近于义。可复也。恭近于礼。远耻辱也。因不失其亲。亦可宗也。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慎终追远。民德归厚矣。
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也善。
以能问于不能。以多问于寡。有若无。实若虚。犯而不校。昔者吾友。尝从事于斯矣。
可以托六尺之孤。可以寄百里之命。临大节而不可夺也。君子人与。君子人也。
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仁以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后已。不亦远乎。
君子以文会友。以友辅仁。
君子思不出其位。
曾子曰:上失其道。民散久矣。如得其情。则哀矜而勿喜。
子夏曰:贤贤易色,事父母。能竭其力。事君。能致其身。与朋友交。而有信。虽曰未学。吾必谓之学矣。
死生有命,富贵在天。君子敬而无失,与人恭而有礼,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君子何患乎无兄弟也?
子夏曰:仕而优则学,学而优则仕。
子游曰:事君数,斯辱矣;朋友数,斯疏矣。
子贡曰:“君子之过也,如日月之食焉;过也,人皆见之;更也,人皆仰之。”
子张曰:士见危致命,见得思义,祭思敬,丧思哀,其可已矣。
君子尊贤而容众,嘉善而矜不能。
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
特点编辑
现存《论语》20篇,492章,其中记录孔子与弟子及时人谈论之语约444章,记孔门弟子相互谈论之语48章。《论语》多为语录,但都辞约义富,有些语句、篇章形象生动。孔子曾问礼于老子,圣人很谦虚的求教。
孔子是《论语》描述的中心,“夫子风采,溢于格”(《文心雕龙征圣》);书中不仅有关于他的仪态举止的静态描写,而且有关于他的个性气质的传神刻画。此外,围绕孔子这一中心,《论语》还成功地刻画了一些孔门弟子的形象。如子路的率直鲁莽,颜回的温雅贤良,子贡的聪颖善辩,曾皙的潇洒脱俗等等,都称得上个性鲜明,能给人留下深刻印象。孔子因材施教,对于不同的对象,考虑其不同的素质、优点和缺点、进德修业的具体情况,给予不同的教诲。表现了诲人不倦的可贵精神。据《颜渊》记载,同是弟子问仁,孔子有不同的回答,答颜渊“克己复礼为仁”(为仁的表现之一为克己复礼,有所不为);答仲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就己与人之间的关系,以欲施做答,欲是个人的主观能动性之取舍,施是个人主观能动性的实践,用好心坏心来说,要防止好心办坏事,就要慎施。)答司马牛“仁者其也讱”。颜渊学养高深,故答以“仁”学纲领,对仲弓和司马牛则答以细目。又如,”孔子答子路:“又父兄在,如之何其闻斯行之!”因为“由也兼人,故退之。”答冉有:“闻斯行之。”因为“求也退,故进之。”这不仅是因材施教教育方法的问题,其中还饱含孔子对弟子的高度的责任心!
历史考证编辑
编纂者
永平元年,(公元58年)徐防上书云“发明章句,始于子夏”,是汉人于七十子重子夏,故以《毛诗》直承子夏。徐防,当重师法,系思想史一关节。又云“《论语》不宜射策”,则知其时《论语》之地位尚不高。
后赵岐于《孟子题辞》有“七十子之畴,会集夫子所,以为《论语》。《论语》者,《五经》之錧鎋,《六艺》之喉衿也”之说。
宋儒则尊颜回,有“孔颜之乐”。小程子伊川曾作《颜子所好何学论》。使《论语》地位大大提高。
清代学者崔述则对《论语》的成书提出不同看法,他注意到今本《论语》前后十篇在文体和称谓上存在差异,前十篇记孔子答定公、哀公之问,皆变文称“孔子对曰”,以表示尊君。答大夫之问则称“子曰”,表示有别于君,“以辨上下而定民志”。而后十篇中的《先进》、《颜渊》等篇,答大夫之问也皆作“孔子对曰”,故怀疑“前十篇皆有子、曾子门人所记,去圣未远,礼制方明;
后十篇则后人所续记,其时卿位益尊,卿权益重,盖有习于当世所称而未尝详考其体例者,故不能无异同也”。又如,前十篇中孔子一般称“子”不称“孔子”,门人问学也不作“问于孔子”。而后十篇中的《季氏》、《微子》多称孔子,《阳货》篇子张问仁,《尧曰》篇子张问政,皆称“问于孔子”,与《论语》其他篇不同,“其非孔氏遗书明甚,盖皆后人采之他书者”。[ii]受崔述的影响,以后学者继续从《论语》前后十篇用语、称谓的差异对其成书作出判断,有学者甚至认为《论语》最初只有单独的篇,其编定成书,要在汉代以后。
唐·陆德明《经典释文》转引郑玄注云:《论语》“仲弓、子游、子夏等撰。”[5]这一说法在郭店简中得到旁证。郭店一号墓不晚于公元前300年。[6]郭店简“《语丛·三》简引述《论语》,更确证该书之早”[7]。《语丛·一》引用子思子《坊记》内容,而《坊记》还引用过《论语》的内容。“《语丛》摘录《坊记》,证明《坊记》早于战国中期之末,而《坊记》166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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