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来的事,搞得凌游的心很乱,但他又是一个凡事都不爱与人说,默默扛着压力的人。
只有秦艽,看得出来,这天晚上,凌游躺在床上看书,秦艽擦完护肤品,便回到床上躺下。
“好啦,眼睛不要了?”秦艽说着,便将凌游手里的书拿了下来,放到了床头柜上。
凌游笑了笑:“好,不看了,睡觉。”
关上灯,秦艽沉吟了片刻道:“你要是心里乱,就出去走走吧,在雾溪山待着,我看你也要待不下去了。”
凌游没说话,秦艽知道他的心思:“二爷爷不是官迷,这些年,他也早就被头上的光环所累了,之所以让大哥走这一步,也不过就怕秦家青黄不接,早些年又得罪那么多的小人,为秦家人留个后路罢了,你压力也不用那么大。”
秦艽说的秦老想法,凌游算得到,他只是觉得,自己也同样作为秦家的命运共同体,如果轻压力,道德上会有束缚。
可秦艽又岂能不知道自己丈夫的心思,于是见他没开口,便再次说道:“别说二爷爷还健健康康的呢,大伯和我爸,也不是人走了这茶就凉了,按我说,这秦家的女婿,是副省长也好,还是个村医大夫也罢,都无所谓,都是我秦艽的丈夫,你要是累了,就回家来,我养你啊。”
虽然秦艽说这话的时候带着玩笑的意味,可却字字诚恳。
凌游翻身抱住秦艽,将脸埋在了秦艽的身上,好似得到了极大的安慰。
秦艽摸了摸凌游的头,像哄着小孩子一般:“比起看到你意气风发、驰恒官场的样子,我更喜欢这种踏踏实实的感觉。”
凌游点点头,还是没有说话,秦艽也点到即止,不再说什么,就这么给凌游一个安稳的依偎。
次日,凌游做了个决定,打算出去走走,还打算带上南烛,南烛九月份就要上小学了,等上了小学,也就没有这么自在了,所以打算带上南烛一起。
秦艽走不开,而且南星太小,带出去定是不如南烛那般好哄,所以便答应凌游带着南烛一起出去玩几天。
和秦老说明之后,秦老笑着说:“你是请了病假的人,在我身边,我又不会治病,去访访名医去吧。”
当天,秦艽给南烛准备了换洗衣物,又准备了些南烛平时用的必需品,第二天,便送凌游爷俩去了机场。
秦艽问:“你准备去哪?”
凌游笑笑:“先不告诉你,这是我们爷俩的旅程。”
南烛也在一旁笑着抬头看着妈妈道:“不告诉您。”
秦艽弯腰在南烛的小脸上掐了掐:“小没良心的。”
秦艽直起身,看着凌游道:“算了,不问了,给你个自由,照顾好儿子啊。”
凌游点点头:“放心吧,少根头发,你拿我试问。”
秦艽撇撇嘴,然后又换上一副严厉的模样,对南烛道:“你不许调皮,要听爸爸的话,少喝凉的,少吃甜的......”
秦艽还准备了一大堆叮嘱的话,凌游见状,抱起南烛放在行李箱上,推着便跑:“和妈妈说再见。”
南烛觉得又高兴又刺激,扭头笑着对秦艽道:“妈妈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