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刚回来,先别管这些。”
她推着段凌霄在椅子上坐下,“累不累?
饿不饿?”
段凌霄仰头看着她:“饿。
不过不是饿饭的那种。”
柳露白先是一愣,随即脸颊飞上一抹红霞,伸手在他肩头拍了一下:“都当了南洲共主的人了,还是这么不正经。”
段凌霄在南洲的所作所为,她们也逐步得到了全面了解。
知道这近一年时间,段凌霄在南洲,也是吃了不少苦,周旋于各大势力,甚至是,建立了南洲共同体!
这在常人难以理解的成就,对段凌霄而,似乎微不足道。
不过,她们也早已习惯了段凌霄的这种创造奇迹的能力。
得夫如此,女复何求?
“床榻在侧,不谈公务!”
段凌霄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
柳露白没有防备,整个人向前踉跄半步,被他接住,落在腿上。
“师姐,”段凌霄的声音低了几分,“我在南洲的时候,很想你们。”
柳露白的动作停住了。
她低头看着他,那双杏眼里映着烛火的光芒,眼尾微微泛红,有万种风情在流动:“我们也想你。”
楚钰溪从屏风后绕出来,手里端着一盏新沏的茶,看到两人的姿势,嘴角弯起一个促狭的弧度:“哟,这才刚回来就黏上了?我来的是不是不是好时候?”
段凌霄抬头看她:“你来的正是时候,你也过来。”
楚钰溪白了他一眼,但还是把茶盏放在桌上,走到他身边。
段凌霄松开柳露白的腰,伸手同时握住她们两人的手。
“这一年,辛苦你们了。
我不在的时候,是你们在守着这片土地。”
“是你们帮我照顾大后方,照顾家庭!”
柳露白别过脸去,耳根红透了:“说什么傻话。”
楚钰溪反手握住他的手指:“你不在的时候,我们也没闲着。
龙腾计划在葬龙墟的推进比预想中顺利,沿海虽然局势紧张,但内陆的生产和修炼都没有中断。
你打下的根基,我们替你守住了。”
段凌霄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
那是他拼杀了一整年之后最需要的温度,是回家的意义。
殿内的烛火轻轻跳动,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织在一起。
夜还很长。
漫漫长夜,不容辜负!
……
翌日清晨,段凌霄是被一阵细微的骚动声惊醒的。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宽大的软榻上,左侧是柳露白散开的黑发,右侧是楚钰溪搭在他胸口的纤细手臂。
昨夜不知何时从桌边移到了榻上,两人就这样靠在他身边睡着了。
他没有动弹,只是静静地看着窗缝中漏进来的晨光,听着殿外隐约传来的脚步声和压低的说话声。
片刻后,殿门被轻敲了三下。
“小师弟?”
是五师兄皇太极的声音,压得很低,“出事了!”
段凌霄轻轻抽出被压住的手臂,起身披上外袍,走到门边打开门。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