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个人。”段凌霄的声音依然平静,“我有万象熔炉。十万联军的灵力,正好用来填满我的丹田。”
战天龙皇的目光微微凝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你小子比我们七个老东西加起来都疯。但你的万象熔炉确实是个怪物。那些至尊境强者的灵力如果全部被你吞噬炼化,你的修为会飙升到一个恐怖的层次。”
段凌霄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将目光转向石室外的方向。他的剑道斩神感知力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覆盖了轩辕殿周围数百里的范围,他能感知到营地中那些龙洲后人正在连夜备战。那些人的修为参差不齐,但所有人的眼中都翻涌着同样的光芒。
他们等了数千年,上万年。被叫做罪血,被叫做弃民,被从神洲大地上驱逐到葬龙墟那样荒凉的地方。今天,他们终于有了自己的领袖,自己的势力,自己的根基。
段凌霄转身走出石室,朝着大殿正门的方向走去。万象熔炉在他体内持续运转,九天斩神诀的金色剑意在瞳孔深处如同被点燃的远古星辰。他的步伐沉稳而笃定,每一步都踩得如同钟鼓般有力。
当他走出轩辕殿正门时,午夜的月光正从云层缝隙间倾泻而下,在那片被战斗犁过无数次的深灰色平原上镀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晕。数千名龙洲后人正在月光下集结,他们的甲胄和兵刃在月光中泛着冷冽的光芒,如同一片被点燃的银色海洋。
段凌霄站在石阶顶端,暗红色的神魔之力与银白色的剑意光辉在他周身交织成一道深邃的光晕。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三天后,我们出发。”
三天的时间在备战中快速流逝。
轩辕殿前的广场上,龙洲后人们日夜不停地操练着阵法与配合。那些修为参差不齐的修士被编成了三个大队,每一队由一名踏天境巅峰的龙洲后人率领。他们在广场上反复演练着进攻与防守的转换,脚步声在平原上汇聚成一道低沉的闷雷。
段凌霄站在轩辕殿的塔楼顶端,万象熔炉以最平稳的节律持续运转。他的目光扫过广场上那些正在操练的身影,剑道斩神的感知力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覆盖了整片平原。
他能感知到那些龙洲后人中蕴含的力量,如同一块被反复锻打过的生铁正在淬火中逐渐变成精钢。那些人的修为虽然参差不齐,但每一个人的气息都在持续攀升。那是被压抑了数千年的血脉正在缓慢觉醒,如同被点燃的草原在风中以不可遏制的速度蔓延。
七位师父分布在大殿各处,各自做着出发前的最后准备。
战天龙皇在殿内深处的石室中调息,淡金色的雷光在他周身翻涌得越来越密集。
鬼谷医仙在偏殿中整理银针和毒药,那些银白色的针芒和暗绿色的毒液在幽暗中泛着幽冷的光泽。
神行太保在广场边缘反复演练龙翔九天身法,那架木质轮椅在高速移动中如同一道青色的流光。
太玄医圣在殿后的小院中配制丹药,温润的药香在空气中缓慢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