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神魔之力与银白色的剑意光辉在他周身交织成一道深邃的光晕,九天斩神诀的金色剑意在瞳孔深处如同被点燃的远古星辰。
“龙洲的血脉们,”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道宫已经臣服。天神学院那边,七位师父正在处理。长生道宗和雷霆仙宫,等我们回去之后,一个一个收拾。”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那些正在汇聚的龙洲后人:“从今天起,神洲大地上再也没有人可以轻视龙洲的血脉。再也没有人可以叫我们罪血。再也没有人可以把我们驱逐到葬龙墟那样的荒凉之地。”
平原上响起一片低沉而坚定的回应,那些声音如同一片被点燃的草原正在以难以想象的速度蔓延。数千名龙洲后人的目光同时汇聚在段凌霄身上,那些目光中翻涌着激动、骄傲、期待,以及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得以释放的炽热。
段凌霄站在那片正在沉寂的平原上,暗红色的神魔之力与银白色的剑意光辉在他周身交织成一道深邃的光晕。九天斩神诀的金色剑意在瞳孔深处如同被点燃的远古星辰,散发着恒定而深邃的光芒。万象熔炉在他体内以最平稳的节律持续运转,将那股正在翻涌的暗金属性灵力逐层炼化、提纯、融入混沌神鼎之中。
他的极境圆满修为在吞噬了道宫宫主的部分修为后变得更加浑厚、更加凝练、更加不可撼动。那股力量如同一座被反复加固的巨城,城墙加厚、地基加深、护城河加宽,任何试图攻入的力量都会在层层防御中被消磨殆尽。
他转过身来,面对神洲北部的方向。那里的天际线上,七道颜色各异的光芒正在持续闪烁,如同七颗被点燃的星辰正在朝着同一个方向汇聚。那是七位师父正在天神学院方向战斗的光芒。
“七位师父那边,应该也快结束了。”段凌霄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钟鼓般的笃定。
神洲北部的天神山脉如同一片被遗忘的古老战场,那些高耸入云的山峰在晨光中泛着灰白色的光芒,如同一排沉默的巨人在大地上排开。
山脉的最深处,天神学院的主院坐落在一片被阵法笼罩的巨型山谷中。那座山谷的四周环绕着九座剑峰,每一座剑峰上都刻满了密集的防御符文,那些符文在晨光中泛着银白色的光芒,如同一圈由符文构成的巨大光环。
战天龙皇站在天神山脉外围的一座低矮丘陵顶端,淡金色的雷光在他周身翻涌得如同被点燃的远古雷霆。
他的修为已经恢复到了至尊境初期巅峰,那些遍布全身的雷纹在晨光中泛着如同古老印章般的深沉光泽。
他身后是六道截然不同的身影。
鬼谷医仙的银白色医道光芒在指尖流转不息,那些光芒在空气中缓慢扩散,带着一种如同春雨般的温润质感。神行太保的轮椅在丘陵顶端轻轻转动,那双青色火焰般的目光扫过远处那片被阵法笼罩的山谷。
太玄医圣的素白色长袍在晨风中轻轻拂动,温润的医道光芒在他周身缓慢流转。西域毒王的灰黑色长袍在晨风中泛起暗沉的波纹,手腕上那些玉瓶在晨光中泛着幽冷的荧光。
不死屠夫的暗红色光芒在他周身翻涌得如同被点燃的熔岩,那些遍布全身的疤痕在晨光中泛着如同被反复淬炼过的金属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