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都在围观,眼见那只手已经快要摸进自己怀抱,突然一道阴影晃过,女人下一刻就被提起来,重重地摔到了另一边。
是丑姨及时出现。
如果再晚一刻自己怀里揣着的金簪恐怕就要被这女人给摸出来了。
在空间里她曾打算把这簪子还给沈相宜,但是沈相宜拒绝了,她听闻这个簪子刺瞎过一个食人者的眼睛,说什么也不敢接。
并让苏福儿拿着这个簪子进了笃州城后典当掉,这样也好换些银钱傍身。
沈相宜不是没想过直接带现银给她,只是她那的银钱上都标有年号,让苏福儿拿去只怕是会被定下私铸银钱的重罪。
这簪子若是被这个女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拿了出来,难保不会使她们母女俩被盯上。
“你!”
那女人刚想抬头去骂,下一秒就看到了丑姨狰狞的脸,以及那比男人还要高壮的身躯,吓得把要骂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你们干什么呢?”
一边的守卫冲了进来,城墙脚下,最不容闹事。
“官爷替我做主哇!这家人害死了我的女儿啊!”
女人大声嚷嚷着,说出来的话让苏福儿感觉到了吧不对。
“什么?!你们两家跟我过来说。”
听到闹人命了,看守们明显也严肃了更多,为了钱避免引起周围人的恐慌,连忙把她们带离这里。
来到笃州门前,女人就一把抱住了看守的大腿。
“关于你为我做主啊,我家女儿昨天担心这家人晚上没盖好受凉,亲自过去给她们盖好,不想却被她们误以为要偷东西遭到记恨,给我家女儿给骗出去杀害了。”
女人胡说八道着,脸上眼泪鼻涕交错着,演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凡事要讲究证据,你说你的女儿被他们杀害,可有什么证据?”
守卫大哥一脚蹬开女人的手,公正地说道。
“有证据的,我家女儿身上有一条刻着生辰八字的长命锁项链,这家人分明就是见财起意,先是给了我家女儿一颗糖骗取我女儿的信任,等到我女儿彻底相信他们之后,便谋财害命了。”
女人像是早就背好了一般。
“此事我得上报大人,你们就在此等着。”
眼见真的涉及人命,守卫便把他们留在原地,前去禀报大人。
“哼,劝你最好赶紧老老实实的把身上吃的全都交出来,不然,以笃州的严管,只怕你们娘俩就别再妄想进城了。”
见守卫走远,女人立刻变了脸,对着苏福儿一家威胁道。
“那个小女孩呢?”
苏福儿只想知道这个,虽然被这个小女孩背刺,惹了一堆的麻烦,但是听到这个小女孩死了的消息,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
“哈哈哈,那个贱丫头吗?实在是不经打,几拳下去就没气了,不过真是死得好,这下才能讹上你。”
女人笑着威胁着,丝毫不把苏福儿一家放在眼里。
很快,一个身穿过官服的人匆匆走了过来,身后居然还跟着山羊胡,也就是现在的杨大人。
女人立刻又扑了上去,如同刚才一般叽里咕噜又讲了一通。
“求大人搜身明查!”女人跪在地上重重地磕着头。
一边的苏福儿目光倒是和杨大人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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