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丽看着正在亲自给小孩刷牙的柳乐妤,一边是正一个个帮忙梳头发的胡师妹。
“之前就听你说起这个老师,不知道是何许高人?”
柳乐妤提出了心里的疑惑。
“我只知道老师号为三火道人。”
听到这个名字,柳乐妤心下了然,师父名唤邱焱,隐瞒身份下山时就用这个名号,但师父有意隐瞒,她并没有多说什么。
“看到你们教导孩子们,我就想起之前的时光,现在老师教的孩子们都走出了这里,只有我还在这里。”
鲁丽黯然地低下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柳乐妤拍了拍她的肩,转身给另一个小孩扎了个岁年同款冲天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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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府这边,
舒嬷嬷课上,沈相宜拿起墨块,正要下一步动作时,一边的表姐沈相筎立刻出阻拦道。
“相宜妹妹,你还不会研墨,不如先用我的吧,不然耽搁嬷嬷上课可不好。”
此一出,房间里面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有几个不常走动的表姐妹甚至还发出了嗤笑声。
“没事,我已经学会了,区区磨墨,难不倒我!”
沈相宜自信地拍了拍胸口,昨晚在柳姑娘的悉心教导下,自己可是反复练到让柳姑娘也肯定了,今日定不会出错。
“相宜妹妹可别又把镇纸当墨块给磨了,不得不说,妹妹力气也真是大呢~”
有人轻掩口鼻嘲笑道。
沈相宜不满地扭头,她可不是什么受气包,直接朝着那个人怼了回去:
“哼,就是我天天摔个十个八个镇纸砚台,我家里也供得起我摔,就不劳烦姐姐挂心了。”
被怼的姑娘面子上过不去,但是她家确实还得仰仗着大房过日子,只能咬咬牙嘟囔道。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就家里有点银子吗?一身铜臭味的土包子!”
“咳咳,肃静,赶紧准备好。”舒嬷嬷适时打断现状,戒尺不断敲着桌面。
沈相宜这才回过头,继续从容地添水磨墨,或许是昨晚练了一整晚的缘故,此刻她的动作娴熟且优雅,和昨日跌跌撞撞的模样判若两人。
不消片刻,沈相宜便完成了,磨得好的墨犹如黑玉般璀璨,散发着淡淡的墨香,显然是极佳的手法。
舒嬷嬷自然也看到了,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的手法必然是昨日回去有苦练过的,
因此,舒嬷嬷对这个印象中只会撒泼打滚的小姐多添了几分刻苦勤恳的好印象。
舒嬷嬷的课业虽然无聊,但是也是能识些字。
沈相宜虽然没有怎么在私塾上过课,但是自小在自家娘亲身边,看着娘亲批算账本,多少也是识字的。
但是在宁姨这边就完全是折磨了,宁姨只教女工,其他小姐妹们都在开始描花样子绣上了,沈相宜这边还依旧是在和针眼大眼瞪小眼。
宁姨却也不着急,只是一味笑眯眯在旁边指导,但是不允许一边的沈相筎甚至任何人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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