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相宜努力回忆道。
“噗,原来我们斛山书院还能如此流传千古,想来师傅的一番心血也终究没有埋没。”
柳乐妤听完,略有些自豪地说。
沈相宜听她这么说,自然是猜到了什么,她不可思议地捂着嘴。
“沈姑娘真的是斛山书院的?我们家的糖铺子生意能做起来,就是当年老祖宗得到斛山书院的高人相助,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恩人同门!”
沈相宜不敢置信地捂住嘴,看向柳乐妤的目光更加崇拜。
“没想到我们之间隔了这么久,说不定你还见过我老祖宗呢!”
“沈姑娘说笑了。”
柳乐妤腼腆的笑了笑,转头对苏福儿说:
“苏姑娘也不用着急,当务之急是进了城之后找地方先落脚,其它的事不着急。”
“嗯嗯,我已经和阿娘在笃州城内找到了落脚处,待到站稳脚跟后,边去找阿爹的下落。”
苏福儿笑了笑,看到柳姑娘用绷带缠住的小腿,关心的闻道。
“对了,柳姑娘,你那边怎么样了?”
柳乐妤觉得被绑去山寨里教小孩骂脏话抵债的事实在是难以启齿,更简单的说了其他部分。
沈相宜也主动分享了自己今日上私塾里遇到的桩桩糗事。
“正好我这带有一些笔墨,不如我教教你们研墨这些事。”
柳乐妤闻此提议道。
沈相宜想着总不能每天都麻烦一边的相茹表姐帮自己研墨,便也痛快地答应了。
苏福儿虽不明白这些,但是她知道这些事儿是读书必须要学的基础,自然也是很乐意学。
于是三人就这样在空间里练习研墨,直到醒来。
柳乐妤是最先醒的,她被山寨安排和胡师妹住在一起。
胡师妹还在呼呼大睡,但敏锐的柳乐妤早已察觉到门口似乎有着窸窸窣窣的动静。
由于这里是别的寨子,柳乐妤不敢擅自打开房门,只能小心站起来,走到门前透过门缝对外谨慎观察。
直到看见是一群小孩儿,似乎是对这群新来的老师感到好奇,所以凑在门口嬉笑打闹。
柳乐妤这才放心,第一次下山就遇到了这种事,虽然目前来看这个地方的人并没有什么恶意,但还是要保持警惕。
柳乐妤想过,若是这个寨子到时候还不肯放他们走的话,她就只能为了自保而做一些非常规的手段了。
例如之前给苏福儿的那包药粉,那是能使人吸入后会导致全身暂时性麻痹,没有几个时辰根本爬不起来。
这个寨子里的人都起得很早,天还没亮呢,外面就已经响起了人们走来走去,劳作的声响。
这次无一例外还是胡师妹去继续上课,而其他人则在寨子里闲逛。
李师兄和小五师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找了个地方挨个给人把脉,瞧病。
在外边忙得不可开交。
而腿脚不便的柳乐妤则是跟鲁丽聊起了天。
“你们寨子真有意思,为什么不去直接请一个教书先生呢?”
柳乐妤好奇地问道。
“柳姑娘说笑了,我们这里实在是太偏太远了,没有教书先生愿意过来。
再加上大部分教书先生都嫌弃我们这群蛮民,所以我们这边一直请不到教书先生。”
鲁丽姑娘解释着,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继续补充道。
“不过有一个人不同,如今这个办法还是她教给我们的呢,就连我也是他教过的学生。
回忆起往事,鲁丽的脸上都是温情与眷恋。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