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止损?退出?
他投入了那么多资金和心血,怎么可能就这么退出?!
这分明就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到了这个时候,他要是再不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被耍了,那他就真是天下第一号傻子了!
一股被愚弄、被欺骗的滔天怒火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钟明远猛地一拍桌子,脸色铁青,指着李达康,声音因极度愤怒而颤抖:
“李达康!你......你们汉东省......就是这么对待投资者的?!”
“把我骗进来,把钱套在你们这些破项目上,然后就撒手不管了?!”
“好!好得很!你们给我等着!”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布满血丝,恶狠狠地瞪着面无表情的李达康,丢下一句话:
“我就不信,没了你们省政府的支持,我钟明远在汉东就玩不转!”
“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猛地转身,摔门而去!
巨大的声响回荡在走廊里。
李达康看着还在震颤的门板,脸色沉静,只是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他拿起内线电话,接通了赵达功办公室。
“达功省长,钟明远刚从我这儿闹完走了。”
他简意赅,“看样子,是彻底撕破脸,要自己单干了。”
电话那头的赵达功似乎并不意外,只是轻笑一声:“年轻人,火气大,碰碰壁也好。”
“这件事,我看还是得跟特派员通个气。”
李达康道:“毕竟涉及钟家,尺度需要把握。”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