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回办公室,而是让秘书把跟着自己多年的几个厅局级干部叫了过来。
办公室里,赵达功把材料扔在桌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怒火:“谁让你们私下搞这些小动作的?”
一个干部想辩解:“省长,我们是怕您受委屈......”
“委屈?”赵达功猛地拍桌,“我现在最大的委屈,就是被你们这群蠢货拖下水!”
他指着门口:“给我把你们手底下的人管好!再敢私下卡项目、说闲话,不用别人处理,我先把你们的职给停了!”
干部们被骂得头都不敢抬,连忙应下:“是!我们马上整改!”
另一边,李达康的办公室里,气氛同样紧绷。
他看着自己赏识的几个年轻干部,语气冷得像冰:“我让你们好好干活,不是让你们搞‘站队’!”
“财政厅不给钱,你们不会找我汇报?私下里抱怨、跟人对着干,有用吗?”
一个干部低声说:“李省长,他们先针对我们的......”
“针对就活该?”李达康眼神锐利,“特派员在上面看着,你们这是把刀递到别人手里!”
他顿了顿,语气更重:“从今天起,谁再敢私自跟赵省长那边的人起冲突,直接调去基层,别在我跟前碍眼!”
干部们脸色发白,连忙点头应是。
本以为这么一压,下面能安分些。
可谁知道,明争停了,暗斗却更隐蔽了。
赵达功那边的人,不再明着压项目,而是改成“慢处理”。
文件签批时多了行“建议再调研”的备注,一调研就是半个月;
李达康这边的人,也学乖了,不跟人吵架,却在项目对接时总有人“临时请假”,对接拖了一天又一天。.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