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儿,你这说什么胡话呢,那肚兜......你怎么能冤在瑶儿身上。
侯夫人梁氏又气又难受的话说出来,一下子敲醒了周围怀疑的人。
周瑶慌乱之中抓到了救命草,立即双眸垂泪,惊愕又委屈的朝苏芮道:姐姐你怎么能这般污蔑我呢,我......我知晓姐姐你这些年在边陲不好过,心中有怨,院子也好,旁的也罢,你想要我都可以给姐姐的,可唯独此事,我…我无法为姐姐认的。
最后一个字说完,周瑶是再也忍不住的呜呜哭起来,浑身颤抖,如在风雨之中飘摇的小白花。
原本脚步迟疑的沈赫当下就一个箭步冲上去将人抱在了怀里护着,怒瞪着眼呵苏芮:你简直太过分了,回来就抢了瑶妹妹的院子,前些日子又险些害得她毁容,今日竟将自己做过的丑事冤枉到她头上,你当我们都是蠢的
沈赫本就觉得那日苏芮是刻意装扮来骗人,今个再看她连这般一拆就穿的蠢话都说得出来,更觉她这人内外都空,对周瑶的喜爱又完全恢复了过来。
苏芮压根就不搭理沈赫,只冷声陈诉道:那她就做不出暗度陈仓的事
只是一个及笄,一个还未,便就让人本能的分别开了,可放在一起,一两岁而已,又有什么不行的呢
而看着苏芮语清晰,冷静回击,长宁眸色不悦的紧了紧。
五年为奴,这个贱人变了。
不再是五年前那个只会哭喊冤枉,无助张望所有人,求着旁人来救她的那个人了。
难怪能从边陲活下来,还爬了回来。
长宁不是蠢的,视线在周瑶身上扫过,问:空口无凭,你如何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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