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济终是放下了戒备,让人行车。
苏芮低头同时手指在自己的穴道上又按了一下,让自己更加活血,让伤口始终保持在沁血的状态。
今日真是天助她也,无论是这伤还是外面的瓢泼大雨。
既能上演苦肉计让云济心软,血和湿润又能激发香丸散发,更能遮盖气味。
等着马车驶出了内宫门,盘算着时间,苏芮伸手解开身上的衣服。
你做什么云济警惕的质问。
苏芮无辜的看向他,拿起手绢道:我只是想擦拭一下伤口,雨水浸着很难受。
特别是看着那些陈旧的伤痕,每一处都在述说苏芮所受苦楚,看着看着,云济竟生出了想要伸手去触碰的想法。
立即压制,可却是起了反作用。
滚出去!
一声咆哮的怒喝,苏芮身子紧跟着腾飞,这一次,结结实实的落在了地上。
惊雷炸响,照亮整个外宫门,乱衫裹体的苏芮现身在周遭所有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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