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心更狠的,觉得就该杀了他,永绝后患。
各种各样的论充斥着他的童年,他也曾不甘,自问自己什么都没做,怎么就成了被牺牲,被软禁的人。
凭什么自己只是晚生了几年,只是学习比别人好些,学武比别人快些,父皇母妃喜欢自己些就变成了要被提防,甚至该死之人。
他不明白,自己哪里错了。
最终,他自洽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生在皇家,是因,出家入寺,是果。
可童年的阴霾总是难以度化,他本能的厌恶如同牢笼的皇宫,同样,也同样厌恶那让自己被迫改变,接受,代表皇权的皇位。
大师你佛庄救了那么多人,便就是有救国之心的,不登高位,可救不了呢。
量力而行,救一人,救众生,都是功德。
能救众生,何必只救一人呢。苏芮反驳。
他的话让云济沉默下来,神色略有不同的看着她问:苏姑娘为何觉得贫僧能救众生
苏芮心虚的心头一抖,方才话赶话下说快了。
毕竟现在皇上还在,大皇子二皇子也都没出什么意外,怎么也轮不到云济和皇位扯上关系。
想了想,偷换概念道:这不是随意聊聊吗,我只是觉得,大师宅心仁厚,又怜悯众生,若你能坐在那位置上的话,也许能救大赵百姓,改换一番天地,让大赵不再是如今这副难以喘息的模样,甚至,若是五年前是大师你为帝,我未必会被罚为军奴,九死一生,变成如今这番模样。
说着,苏芮还夹杂了几分真情。
如果五年前云济就登基了,即便是她被冤枉,即便是长宁施压,云济说不定也会查明真相,她也不用去边陲,身首异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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