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苏芮一点不拒绝,伸手就接过道:那先谢过殿下了,殿下留步,莫再远送了。
大皇子眼见已经到了前往法华寺的岔路口,也勒停了白马,目送马车转向走远。
随着马车越远越小,大皇子眼里的趣味越浓。
起初母后让他接近接近苏芮,他还疑惑难解,一个军奴,何须费心交好。
可今日,他虽依旧不明母后为何要如此,但倒是对苏芮有了兴趣。
豁达,聪慧,凌厉,还格外坚韧,像极了宫墙缝里长出来的杂草。
他最喜欢拔掉这种。
殿下,苏大小姐从地牢里带出来的人要查吗身边的侍从问。
不必,盯着就是。落下一声,大皇子调转马头往回走。
而马车内,苏芮通过铜镜折射,看到大皇子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距离内,才收回铜镜,反手解开身边狼崽子身上的穴道。
一动不动半个多时辰的狼崽子一把就掀开了盖在头上的帷帽,恶狠狠的盯着苏芮。
苏芮却完全不看他,只擦拭铜镜问:看到了吧
狼崽子眼里闪过几许落寞,但很快就转化成了怨恨。
他看到了,看清了。
在永安侯府门前,从苏芮打开的车帘他正好可以透过帷帽看到站在梁氏身后的周瑶。
只一眼,他就知道,那个人就是苏芮口中,自己的娘。
也看得出,她是未出阁的少女打扮,穿金戴银,生活极好,压根就不在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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