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验证小镜的猜测,一行人进了墓室后,先恭敬地行了一礼,就开始了一系列流程。
雪长老拿出两封红彤彤的婚书,一封交给宫远徵,一封放进棺材前的火盆里烧干净。灰烬被风吹起,卷着灰烬落在冰棺之上。
小镜忍不住开口:这是,交换婚书?
冰棺前放置了两块蒲团,一块上放着孤零零的牌位,一块上跪着过家家的宫远徵。牌位随着宫远徵拜了天地之后,又转身来了个对拜。
这是,拜堂?
雪长老端出两杯酒,在牌位前交换了一圈,一杯交给宫远徵,一杯洒在牌位之前。
宫远徵先凑到鼻尖嗅了一下,是不醉人的果酒,哄小孩子的东西。
这是,合衾酒?
紧接着,雪长老又端来一盘饺子,这一路送来,尚有余温。他夹起一只饺子,在宫远徵和牌位前的火盆之间犹豫了半晌。按理说,这饺子都是嫁进来的女方吃的,再说句生不生的喜话,方才算子孙圆满。
但如今,这场面?
雪长老纠结半晌,往牌位前的小碟子里放了只饺子,又往宫远徵的嘴里塞了一只,笑眯眯问道:“远徵呀,生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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