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看着烛火下的影子,孤孤单单只有他一个。他往身边一瞧,宫南枝又确确实实在他身边。
她好像没那么烦。起码,比紫商姐姐安静。
……
……
第二天一早,宫远徵去和宫尚角请安后,提出了一个有些古怪的要求。
宫尚角有些好奇,却没有拒绝,亲自带着宫远徵去找了执刃和长老。
当天下午,后山祭坛就被封禁了起来,长长的竹栅栏围了一圈,在正对面开了竹门,竹门上挂了铁链,铁链上还有一个木牌子,上些书写几个大字——
宫远徵独有。
这东西一出,宫紫商气地跑到徵宫,往宫远徵的屋里扔了好多小气鬼的纸条。
清风一吹,又把那满地乱糟糟的纸条拢作了一堆。
宫远徵藏在在被窝里,床榻旁放着一堆草药做成的颜料,混在一起的味道有种奇异的清香。
稚嫩短小的手指捧着前些日子从金彩那儿得来的女帝像,用毛笔沾着颜料,照着他平素瞧见的模样,一点一点绘成了青绿纹金的袍子,黑柄金头的长枪,乌黑的发丝和清亮的玉冠……
望着那双已经涂上了黑色的瞳仁,宫远徵手指一顿,又小心翼翼地沾了些混合而成的碧蓝色,点在了沉黑的瞳仁深处。
霎那间流光溢彩,再绚烂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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