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涯找外援,百里成风也去找老爹:“爹,你说,这到处红彤彤一片,好看吗?”
“好看啊!”
百里洛陈自己都穿了一身红,他就喜欢红色,早年还被称为血衣侯。
百里成风环顾一圈,竟找不到一个愿意和他统一战线的人:
“东君呢?南枝也不见了。”
今日过年,百里洛陈将面前的茶杯换成了酒,儒仙酿制的药酒不仅好喝,还于身体有益:
“大概是去古老大那儿吧。”
百里成风一惊:“今日,北面来的那些人入城,说不得就是来见古老大。东君和南枝在那边,会不会有什么不妥?”
“他们虽然备受宠爱,可也不能总是孩子。”
百里洛陈和萧若涯对视一眼:“长长见识,也好?”
北面来的人,不过是当年被叶羽驱赶至极北之地的北阙遗民。能被如此重视的,也只有北阙皇室中人。
萧若涯想起为了保他而自尽的母妃,依旧痛恨不已。
“今日过年,不提那些糟心人。”
古尘是幻阵大师,他的院中,不论春夏秋冬,都是繁花丛丛。
他坐在琴前,抬手轻拂,便是最有逼格的风景线。
然而下一刻,一声痛号打乱了这片宁静。
“不是,啊呀!师姐,你放过我吧!我拜师学的是酿酒,又不是武功!你干嘛总找我切磋武艺!”
百里东君不服:“有本事,你和我切磋酿酒!”
南枝举着剑鞘,手腕翻飞,即便个头不高,也能把百里东君敲地抱头鼠窜:
“我是师姐,我说比什么,就比什么!你不服?有本事还手啊。”
百里东君被逼地没法子,绕着师父求庇护:“你当我不想?你等着,新的一年新的开始,我这就学武功!等我比你厉害,我要做师兄!”
有不速之客,已经悄悄闯进了院子。
南枝一瞥,长剑出鞘,剑气横扫过去:“在我这里,你永远是个弟弟!”
剑气勾动幻阵,借助古尘的幻阵之力,席卷落花,如梦如幻,暗藏杀气,重重叠叠,无处躲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