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意识到了什么，又扭头和雨生魔对视一眼，看向叶鼎之：

“小子，方才那人说你杀了他的师尊，可是真的？”

“怎么可能？”

叶鼎之老老实实站在师父身后，桀骜都收敛地一干二净，一副好好学生的模样：“他都那把年纪了，他的师尊岂不是垂垂老矣？我才初入江湖，虽然杀过人，可绝对没有那把年纪的老者。”

“初入江湖？！”

一直看戏的萧羽简直被逗笑了，他扫了眼身侧犹豫紧张的易文君和无心，干脆利落地挑明了叶鼎之的罪孽：

“你叶鼎之身为天外天的魔教教主，带着天外天三十六部和北蛮大军一路东征，攻入天启城，险些踏碎我北离河山！期间死伤多少无辜百姓和江湖人士？你竟然说哈哈哈，你初入江湖，绝对没有杀过大觉的师尊？”

叶鼎之仿佛听到了什么疯话：“我怎么会是天外天的魔教教主？”

“呵，你父亲叶羽被污谋逆，你的心爱之人被抢走，你自然走火入魔，成了魔教教主。”

萧羽说着，忽视明德帝的厉喝，紧紧盯着泪眼朦胧的易文君：“母妃，你说是不是？”

易文君缓缓眨了眨眼睛，两行泪扑簌簌落下。她已经认出来了，甚至为此声音颤抖：

“云哥……他不是后来的魔教教主，这是，才初入江湖的云哥。”

叶鼎之不解地望着对面的人，他们望向自己的目光各有不同，怀念的，好奇的，敬佩的，痛恨的……好像都格外熟悉自己。

可他对那些人，却半点印象都没有。

忽而，身后的黑暗中，传来一声颤抖的呼唤。

“云儿？你是我儿叶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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