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成王败寇，我认，谁让我是从来都不被偏爱的那个。”

萧羽哼了声，唤来殿外的太监，帮明德帝盖好龙封卷轴。

他望着废人一样的明德帝，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忽然觉得，就算骂死这个偏心的父亲，他也得不到想要的回应。

“算了，就这样吧。”

萧羽转身从殿中走出去，萧崇侧耳听到，也追出去。

殿外，属于萧羽的人马已经散去，天边挂上一轮漂亮的圆月，萧羽看得见，萧崇却瞧不到。

片刻后，萧崇突然道：“师父已经为我请到了药王谷之人，我的眼睛或许很快就能治好。”

萧羽不冷不热：“挺好，我北离的皇位上不用坐着一个瞎子。”

或许是因为空间里的经历，也或许是因为已经大局在握，萧崇心中开阔，对萧羽也没了那么多的敌意，甚至能说上几句知心话：

“原本，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行此悖逆之事的。但仔细想想，造反也挺好，总比之后得来的皇位，被六弟学着琅琊王叔那样……不惜当众撕掉龙封卷轴，大方慷慨地相让好。

那样得来的皇位，不仅做不安稳，还丢人。”

“那是自然，父皇为了那点心结，最后还对琅琊王叔痛下杀手。”

萧羽说完，看向萧崇：“新皇打算怎么处置我这个乱臣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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