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金珠的小厮挠挠头,转身去找了陆争。
不仅把金珠和小纸条交给陆争,还转达了那狂妄之人的狂悖之语:
“他竟说我们国公不是好东西!”
陆争早听从宁说了,跟静安郡主一起来的是当今太子。
既是太子,静安郡主的兄长……这骂也只能挨了。可这骂得也忒直白了点吧?
隔着一扇门,屋里的宋墨把小厮的话听的一清二楚,他想起上辈子间接死在他手上的太子,眸光变化,没有辩驳。
今生,太子虽然没有针对他,却也没什么好脸色。
自从百花宴之后,太子对他更不顺眼了,几乎遮掩不住,连皇帝和定国公都瞧了出来。
宋墨揉了揉额角,理智告诉他,他应该讨好大舅哥。可情感上,他碍于上辈子的仇怨,总也迈不出这一步。
陆争把纸条递进来:“您本是约郡主谈和亲之事,郡主倒是把太子也带来了……这到底是想和您谈,还是不想和您谈啊?”
宋墨匆匆看过纸条,她让他去隔壁厢房静候佳音。
“看来,和我相谈之前,她要先和太子聊一聊,聊的事情还和我有关。”
或许,正是关于上辈子的所有仇恨和真相。
厢房只开了面前一扇门,正对戏台。
太子看着戏台,就想起上辈子宋墨逼迫他看的那出走狗烹,手背青筋一跳。
砰的一声,太子直接把门给关了。
上辈子请他看戏,这辈子直接请所有人看戏。太子越想,越觉得这戏楼是宋墨给京城所有人准备的断头台。
“你来这戏楼,不是来看戏的,是来找宋墨的吧。”
太子突然明白了,百花宴那次,南枝和宋墨之前的气氛太多融洽,他忍不住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