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其物还在凭一己之力大杀四方:“再说,是你们先围攻我家太子门人的!”
他手指向台阶上面,游廊下的阴凉处,三个被他顶下的太子门人带一个太子门人的妹妹,正在吃瓜。
南枝率先鼓掌:“辛大人果真好气势,战场上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大将军,也不过如此了!”
辛其物抿着嘴笑:“客气客气!”
范闲随后跟上:“你方才叱骂这人的话也是新奇有趣啊,辛大人不仅身手了得,还文采斐然!”
辛其物嘴角的笑意更大:“哪里哪里!”
范若若温文尔雅:“哥哥还不知道吧,辛大人在京中素有名望,父亲在家中也多次提起辛大人,语十分敬佩呢。”
辛其物的嘴角扯到了耳朵根:“没有没有!”
郭保坤咂咂嘴,也不知说瓜还是说辛其物:“嗐,也就这样吧。”
辛其物:“……”
果真同门相残,郭保坤看他得了太子表妹他们的青眼,就迫不及待地开始贬低他了!
这时,王致远扭曲爬行,试图从辛其物的脚下爬出来:“分明,是他们,是范闲,先打了我……”
范若若当即回怼:“是你先针对庄姐姐。况且,我哥哥可没打你,是你自己走路不长眼,往我哥哥身上撞!”
郭保坤张嘴:“啊——对!”
辛其物嘁了声,扫了眼笨嘴拙舌的郭保坤,活动活动筋骨,开始他的表演:
“王致远,咱们这一片谁不知道你啊?你就是那庆庙里供奉的猪头肉,鬼都不吃!做了这么多年的耙耳朵,当真长了副猪耳朵和厚脸皮不成?谁会主动来搭理你?若不是你针对庄大人,还碰瓷范大人,他们那等少年才俊,和你说一句话都嫌浪费时间!”
王致远肋骨断了一根,腰还扭了,背上还被踩着,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要去告你们,去御前,去大理寺,去刑部,我要去告你们!”
“哼,你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