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宠有什么错,错的是你这个朝三暮四的女人!”
小小的院子里,挤满了范闲酸涩的醋话。
王启年眼疾手快,早就把使团之人赶去了其他院子,好歹维护住了他们小范大人的权臣形象。
“庄寒雁,你怎么不说话,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范闲气地跳脚。
南枝也理直气壮:“这是北齐皇帝的挑拨离间之计!你若是中计,那你就是个大傻子!”
范闲没想到还会被倒打一耙:“我是大傻子?”
“嗯,别说他不是我的男宠,就算是——”
南枝挺起胸膛:“我们大女子,就算找了男宠又怎样!哪个女子不贪花好色?这都是人之常情!”
范闲险些气个倒仰,又正巧看到在旁边瞧热闹的冰云。
哦,颜之有理的小公子啊。
他更酸了,感觉自己化身成了柠檬精,浑身都散发着辣眼的酸苦。
冰云突然得了范闲一个白眼,却没有任何反应。
他正恍惚地盯着院中嬉闹的二人,体会无胸腔中涌动的情绪,大概是五味杂陈,不尽明朗。
哪怕保住了他手下的暗探,哪怕在沈重那儿没吃什么苦,可他感觉自己还是沧桑了许多。他无法再坦然地面对陈萍萍和监查院,他甚至觉得人心难辨。
所以,他这些日子压榨范闲,非要范闲独当一面。
他在不知不觉中,用忙碌逃避现实,发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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