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提及任何让赖御史青史留名的奖赏。
赖御史留了一命,却冲南枝喊了两声:“糊涂,糊涂啊,我这把年纪,活着还有什么用,你才——”
“活着给我伸冤吧赖御史。”
南枝跟着禁卫往外走:“这满殿的大人,我最相信你。”
赖御史嘴唇翕动着,望着被禁卫黑色铠甲吞没的红影。
都察院众人围上来搀住赖御史:“大人,我们……”
“审案,一定要审清楚。”
赖御史今日大惊大怒大悲,情绪跌宕起伏,到现在,已经有些晕眩:“决不能再让这孩子蒙冤……”
话没说完,他仰面晕了过去。
御史们急成了一团,突然,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伸过来牢牢地托起了赖名成。
范闲一手托着赖名成,一手按在赖名成的脉上。
御史们本有些争议,但想起范闲是费介弟子,又静静等着。
“无大碍,就情绪太绷着,一下子泄气,晕过去了。”
范闲把赖名成交回去:“但毕竟年纪大了,身子骨不算硬朗,还是最好静养。”
“静养?”
御史们焦灼:“这三司会审就在眼前,赖御史是无论如何也不会静养的。宇文大人前几日也请假离京,难道要传信将宇文大人找回来?”
范闲揣着手,眨眨眼,脚步一转,突然追着气得暴走的庆帝去了:
“诶,陛下,陛下,等等我诶——”
“您看我怎么样?我能审案不?”
“您之前不是还想把春闱交给我呢,审个案子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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