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代陛下执政,一一行皆代表圣意。”
萧若风语气有些艰涩,还是回答:“郡主的处置依循国法,此罔顾血亲性命之辈,该杀。”
叶啸鹰握着拳头,心底涌上一些失望,却又有更多的不甘心:
“若是如此,北面的战局——”
萧若风打断他:“大不了本王亲自率兵。”
叶啸鹰没话说了。
南枝也叹口气,不管是为了谁,萧若风总擅长把自己当驴用。之前是为了哥哥,现在又是为了她这个假女儿。
景玉王得了好处,却因为心中自卑,不仅不感恩,反倒生了怨恨。
她可不能学,她最懂得感恩了。
给了一棍子,一定要补上一颗甜枣。
“如此,今日散朝,琅琊王暂留。”
南枝话落,捅人捅得气喘吁吁的胡宁突然停下了:“郡主,臣还有本要奏!”
南枝脚步停下,转身看着他满脸血,诡异地有点无奈:“不急于一时。”
胡宁把剑一丢:“不,臣不吐不快!”
原本要走的人又都停下,准备看看这捅破了天的胡宁又想做什么。
青王还特别慈爱地站在胡宁背后:“没事,你大胆说,有什么事,本王——和永昌郡主给你做主!”
这胡宁是把好刀,一出手就替他重创了萧若风。
永昌郡主也是个好侄女,只要钱给到位了,也能调转枪头对准萧若风。
胡宁嫌弃地瞥了一眼青王,大声喊道:
“臣状告青王也是易卜同党,参与勾结南诀和北阙余孽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