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横了南沐一眼:“这东西说多珍贵倒谈不上,毕竟是批发的。但贵重在,这东西是太安帝四处留情时给外面的情人留下的信物。”
影宗身为在暗处护卫皇家的影子,帮太安帝处理过不少这样的事情。
那些不愿被皇家束缚,又与太安帝春风一度的女子,都能得到一块玉佩,成为家族往后的依仗。
这样特殊意义的玉佩,可不好送去当铺抵钱。
“逆子,半个时辰过去,就弄来这么一堆不值钱的玩意!”
南枝忍不住敲他的脑袋。
南沐争辩:“你等着吧,你很快就会知道我做了什么大事!保管让你大吃一惊!”
南枝还想再敲,南沐赶紧溜之大吉,从后院赶出一辆马车来。
她这才收了手,文君还在地窖里等她。
“先给你记着!”
天启城,皇宫。
除了榻上躺着的那具包成木乃伊的太安帝,其他皇子也躺在担架上,一一陈列在殿中,胳膊腿和脑袋上多少都包着白布。
满殿都是苦药的味道,各个都有点生无可恋。
国师齐天尘好不容易将太安帝唤醒,在太安帝脑袋后头加了个枕头准备喂药,忽听外面传来浊清凄厉的喊声:
“陛下,陛下——李长生意图偷盗您的贴身亵裤,已被奴才当场拿下!等候您的处置!”
嗯?
嗯嗯??
一众躺着皇子们垂死病中惊坐起,各个瞪大了眼睛看向殿外。
什么玩意?
李长生偷了父皇的什么?
谁偷了父皇的亵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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