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清声音高昂道:“而他今夜!一,没能救陛下和众位皇子于水火之中!二,未能抓住行刺的贼人,还放任贼人在外面继续炸毁了万卷楼和百晓堂!三,被我等在宫中撞破鬼祟行迹!
一而再,再而三!世上哪有如此巧合的事情!他还推脱是另有歹人,是一个身法能瞒过我们所有人,只能被他一个人看见的歹人,简直荒谬绝伦!”
太安帝坐不起来,眼睛都快斜楞抽筋了。
但他很赞成!
落羽王也说:“浊清大监此不差!”
青王附和:“浊清大监此有理!”
独独萧若风有不同意见:“师父他护卫北离多年,绝不会行此恶事,不该凭一方之,就给他定罪。”
青王看向脑袋顶包的萧若风,骂道:“又显着你了!知道你得了军功归来,又被李长生收为弟子,但你也别忘了,你的生身父亲咱们的亲父皇还在上面躺着呢!在你心里,咱们父皇还比不得你师父吗!”
太安帝猛地看向萧若风,脖子似乎咔吧了一声,齐天尘在旁边听地眼角抽抽。
“我只是不想因为所谓内斗,而放走真正的凶手。”
萧若风义正严词道:“父皇,或许世上当真有这样神奇的身法轻功,也未可知。”
太安帝对萧若风这种性子真是又爱又恨,此刻便是恨到了极点。
他肚子里的蛔虫浊清适时开口:
“若真有这样的歹人,陷害了李长生还能全身而退——
那李长生这天下第一未免有太多水分,干脆叫天下第二三四五六吧!”
····························
桃桃菌:\"感谢宝子们送的金币和小花花呀。\"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