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颇为遗憾:“可太安帝的儿子,对,就是那个传闻中李长生的私生子,已经抵达乾东城,奉皇命,要把你抓去天启城。
您是知道的,凡是敌国首领,都逃不过太安帝的魅力和蛊惑。玥风城是一个,南诀皇帝也在路上了,现在轮到您这个世上唯一的西楚人了……”
古尘猛地坐起来,如芒在背。
他可是犟种中的犟种,说和敌人不共戴天就不共戴天。真到那时,他宁死也不——
“哪怕是尸首,也会被运上京城吧,就像死去的小红公公一样。”
南枝的话引起百里东君的共鸣。
“是呢是呢,我在柴桑城的时候看见琅琊王运着棺材走。”
古尘胆战心惊,这太安帝和李长生的儿子竟然愚孝至此!
苏暮雨看百里东君抢先帮南枝说话,心中不由一慌,莫名地想要表现自己:
“琅琊王今日一早,就已经登临镇西侯府,想必不久,就要来此处抓捕您。”
古尘嘴硬:“他一小辈,还能打得过我?”
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
苏暮雨补充:“他是天下第一李长生的儿子,您是天下第一李长生的心上人——指名道姓要的人。
神游玄境可一日神游千里,李长生转瞬就能来到乾东城,替琅琊王捉拿您。”
他没说谎,他说的都是事实。
苏暮雨神色恳切,字字都是真的。
古尘唏嘘地叹口气,瘦死的骆驼就更比不上那还能偷人亵裤的变态老头了。
他是犟种中的犟种,但话又说回来,他们文人最在意的就是风骨,就是死后清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