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既然决定要做,第二天就启程去定州。
魏严替她遮掩踪迹,没有明面上出现,只是坐了辆不起眼的马车,远远看着南枝和暗卫出了城门。
望着望着,他没忍住,和管家蛐蛐道:“养女儿是这么麻烦的吗?”
不仅李太傅那个孙子快要住在南枝府上了,就连他那便宜儿子魏宣,也常常往南枝府上跑。好在有个机灵的公孙鄞,还能帮他一起给南枝遮掩。
提到公孙鄞,魏严感慨:
“说起来,公孙家也是专出皇后。就连这男子,做起事情来也是颇有章法,进退得宜的。”
管家附和:“公孙家百年世家,底蕴在那里,培养出的后代错不了。”
魏严点头:“是啊,这公孙鄞长得不错,称得上温润如玉,家中也不像李怀安那么多事。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管家听着,突然觉得这话不太对味了。
怎么好像是挑女婿似的?
魏严自顾自叹口气:“谢征这个傻小子,真是带不动。都说外甥肖舅,他怎么没有我的一点机敏?”
傻乎乎的,竟还不知道南枝是女子。
若非他觉得孩子们的事情得孩子们自己解决,他都要忍不住把谜底透露给谢征了。
“得亏谢征有我这个舅舅。”
不然连上船的机会都没有。
管家听得云里雾里,只当是魏严舍不得南枝出京:
“您要是不舍,为何不让暗卫去处理定州的事情,让殿下在京中才是真的安全。”
魏严笑着摇头,无奈道:
“哪里是我一定要她去定州?分明是她自己在京城待不住了,急哄哄地想去招兵买马,组建她自己的班底和势力。”
管家从魏严的话里听出宠溺和纵容的意思,跟着笑起来:
“那您还让她去?”
“孩子长大了,若是有出息的,哪有不离家的道理?”
魏严沉吟着看向远处:“我也想让她再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