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妄欲又止,叹息一声,也罢,对情爱多些敬畏和残酷认知,总比一脑袋扎进去好。
夜色如水。
小唯坐在屋檐上,看到那只白狐狸依依不舍地离开院子。
“你这是要去做什么?”雾妄经常陪小唯躲在屋檐上当痴汉。
“城中流行瘟疫,缺少药材,沙漠中正好有一位黄金缕得用。但凭凡人很难取到,我想替她取来。”
小唯紧紧地攥住瓦楞:“若知这一去就是永别,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去的。”
雾妄恍然:“你的意思是,幻境快要结束了?”
小唯看向春娘睡下的客房:“就在她离开的时候。”
日升日落又几回,城中疫病越发厉害。
商队等不及便要上路,轻车简行,春娘也只得带着一个小小的包袱跟着一起走。
临走前,她又来院子想见见姜南枝。
“师傅她出门去了。”武拾光解释:“疫病的药材用得太快,她去城外山上寻去了。”
春娘有些遗憾:“这倒也是,若非她如此多管闲事,这城中恐怕早就死干净了。等你师傅回来,告诉她,往后有机会,去华朝找找我。
我过得好,能跟她显摆显摆,过得不好,若是死了,也能等她来给我报仇啊。”
几人听着颇为惊奇,春娘也不嫌不吉利。
“对了,我那还有点糖糕,带着也怕路上坏了,毕竟我路上能跟着商队吃想喝辣,便宜你们几个了。”
春娘去门外的车上取东西。
露芜衣惊奇:“没想到还能从她身上见到回头的东西。”
可一盏茶的功夫,春娘都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