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被噎了一下,恼怒起来,眼睛都冒着火,亮晶晶地瞪着她,手中的弓弩被他捏得咯吱作响,“就算你不是刺客,你的马车撞进来,也会惊了我们的车队,让车队里更多无辜人受伤丢命!我那是为了大局着想!”
“哼,大局?”顾锦朝轻哼一声,抬手理了理自己凌乱的鬓发,眼神里满是不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南枝把原本准备打圆场的话咽了下去,乐颠颠地开始吃瓜看戏,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陈彦允左看看右看看,默默闭上了劝他们上路的嘴,也开始饶有兴致地看戏。
这越看,越觉得眼熟。就像是皇帝站在高低错落的钓鱼台上,看自己的左右手大臣互相搏斗,等他们撕扯得差不多了,再出去做好人调停矛盾。
此处代入他的老师傅海廉,还有傅海廉的死对头范川。
皇帝会不知道哪个是忠臣,哪个是为私心吗?皇帝清楚得很,可比起忠心与否,或许是否得用、能否平衡朝局更重要。
陈彦允在此处顿悟,给他顿悟的人已经上前一步,去调解矛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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