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听得直皱眉。
自打刘邦离体后,朱曼娘就没再听到刘邦的声音,只觉得身边的风清凉得过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空气里打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焦躁。
朱元璋的邪火都撒刘邦身上了,咬牙切齿:“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的算盘?你想李代桃僵,你又想苟着,你又想在最后偷桃子!”
他每说一句,空气里的凉意就重一分,像是有什么无形的压力笼罩下来。
刘邦哑口无,缩了缩脖子,小声狡辩:“能偷到就是我的本事。”
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带着几分心虚,又带着几分死猪不怕烫的无赖。
朱元璋:“……”
他时常对刘邦感到无,全都是因为刘邦的脸皮太厚。
厚到连他这个无赖,都觉得自愧不如。
朱元璋搜刮肚肠找刘邦的攻击弱点。
南枝清清嗓子,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空气里:“你儿子是给。”
朱元璋:“!!!”
刘邦:“!!!”
空气里的凉意骤然一滞,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掐断了。
但只有这句话,对刘邦来说显然杀伤力不太够。
南枝又补充道:“你也是给,你是整个刘家给的源头,你带歪了整个皇室的风气。”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刘邦不可置信:“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