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氏生了个三儿子,名声不显,游手好闲,想必也没什么成就。”
刘邦絮絮叨叨地说完。
朱曼娘立刻提出异议,若有所思道:“这么说来,顾廷烨这个身体健壮,武功不错的,反倒是最有可能袭爵的人了?”
“啧,你这人看问题就是太理智,太单一,太单纯!”
刘邦摇头反驳,目光放在了远处热闹的游舫上,那里丝竹声声,隐约传来歌女婉转的唱腔。
他放下酒盏,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缓缓道:
“男人把家产交给谁,不一定只看哪个儿子顶用。有些人要交给心爱之人的孩子,有些人要交给能守住家产的人——还有太多意外情况。
我总感觉这小秦氏不是个简单的。都说她溺爱顾廷烨,可若真喜欢顾廷烨,那顾廷烨的坏名声怎么会传得满京城都是?”
江风拂过,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在甲板上打着旋儿。
刘邦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几分看透世情的凉薄:“还有,顾廷烨怎么会孤身一人来扬州?老侯爷忙于政事顾及不到后院,这小秦氏也不知道?一个侯府公子偷偷来扬州外祖家,这样的大事……我总觉得,顾廷烨马上要倒血霉,算不得你的真命天子。”
刘邦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投向远处江面上缓缓驶来的游舫。
那游舫足有三层之高,雕梁画栋,檐角挂着流苏灯笼,随着水波轻轻摇曳。
大宋的商业当真繁盛,竟能在江上经营起酒楼生意,游人一边赏景一边品尝佳肴,丝竹管弦之声隐隐传来,当真是神仙一般的日子。
他正看得入神,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