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贱兮兮问:“怎么样?”
“不太好。”朱曼娘答。
“嗯?不太好?”刘邦很惊讶,手里的花生米都忘了嚼:“顾廷烨那小子身体强健,又年轻,看着还是个雏,怎么可能不好?”
朱曼娘适才反应过来,刘邦竟然不要脸到询问她的房事情况!
“呸!谁跟你说那个了!我和你还没有熟到谈论这个的地步!”
刘邦不服气:“我看着你从小长大,怎么就不熟了!”
朱曼娘不乐意和他争辩这个,转头说正事:“最近盯着我的人太多了,不太正常。”
刘邦点头,神色间也敛去了方才的嬉笑,正色道:
“是不太正常。那些镖局的人早被你借着侯府嫡子的名头驱赶了,最近来盯梢的,步法沉、气息匀,不像本地人。”
“窈娘写信告诉我一件事……”
朱曼娘开口:“大概是来查窈娘身世的人。”
刘邦一想,确实如此。
从朱曼娘身上查起最快,毕竟窈娘是她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
“你想怎么做?”
朱曼娘脸色阴沉,指尖猛地用力,一把将蜡烛折成了两半。
“我养大的妹妹,想这样抢走?做梦!”
她将断掉的蜡烛扔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找人都不正大光明来,可见是疑心病重,又怕打草惊蛇。找个时间,我得上京一趟。”
“那现在可不是好时候啊。”
刘邦摇摇头,伸手拿起桌上的酒壶,晃了晃,壶里已经空了,“最近南边风声挺紧,出了个叛贼,北上的人马都要严查。”
朱曼娘烦躁地踹了一脚凳子,凳腿在青砖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她想起南边的镖费也因此涨了几倍,心情这才好了点,咬着牙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