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柴房里没有任何声音回应,只有一股洇散在风中的荔枝香,掺杂着淡淡的血气,危险又惑人。
两厢对峙了半盏茶的功夫,里头的人似乎先撑不住了。
“这么大的太阳,你个姑娘家家的站在外头,也不怕晒黑。”
伴随着一声轻佻的叹息,哐当一声,柴房的门被推开。一个身穿黑衣的高挑女子往门框上一靠,姿态妖娆,宛如一条吐着信子的美人蛇。
南枝上上下下打量着付青鱼。
这人还是喜欢男扮女装,身上这件特制的黑衣剪裁极为贴身,巧妙地遮掩了他与女子不同的身体特征,只露出一截细窄的腰肢,应该还缠着暗器,泛着幽冷的光。
付青鱼胸口有伤,却强忍着钻心的疼痛,好端端地站在这儿任由南枝打量。
他甚至刻意将身姿变得更加弯弯绕绕,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眼波流转问:
“好看吗?”
南枝的目光却没有在他的脸上停留,而是直直地盯着他胸口处那一块洇出的暗色血迹,语气平淡:
“你这样,可算是私闯民宅吧。”
付青鱼挑了挑眉,争辩道:“这是我的房子。”
“我租下了。”南枝毫不退让。
付青鱼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一年的房租,我好像没有收到啊。”
“说得对。”
南枝点了点头,转身作势要走:“为了合理地得到这座宅子,我现在就去举报你杀人越货,让他们把你抓起来关进大牢里。”
付青鱼不可置信地直起身来,因为动作牵扯到了伤口,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里也露出了几分青年男人原本的清朗音色:
“你凭什么说我杀人越货?”
“凭你身上有伤,凭你不敢见人,凭我——”